長痛不如短痛。
這樣想著,司恬直直盯著周肆看,眼神決絕,“對!無論你帶去哪,我都會想盡辦法,聯系他,讓他把我接走。”
“就算你困在我的人,永遠也困不住我的心!”
后面的話,周肆已經在搶婚那天,聽司柔講過。
但是今天,再從心愛的女人嘴里說出,他的心像是被硬生生撕開了一樣。
痛得無邊了。
司恬趁著周肆走神期間,她抬手撥掉了男人捏著她下頜的手。
然后伸手就去拉房間的門,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出去。
不想,就算男人分神了,他反應的速度也是她的好幾倍。
就在她手搭在門把手上那瞬,男人長臂一伸,輕易地就撈住了她那細腰。
他猛地用力,外加一個闊步旋轉。
本門邊上的司恬,瞬間跟周肆換了個位置。
男人也不給她一點反應的機會,緊接著帶著她,闊步往床的方向走去!
就這混亂的數秒,司恬被用力推到了床上。
而在床墊回彈期間,周肆已欺身而上,把她死死壓在了身下。
并且,他一手用力扣住了她后腦勺。
周肆的眼眶里充斥著猩紅,死死地盯著她看,“司恬,你是我的,這輩子只能是我周肆的女人!”
話落,他低頭就吻了上來!
氣息里是不容抗拒,是攻城略地。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司恬瞪大了眼。
她沒想到,這樣絕情的話,都沒令男人放手。
相反的,他還失控了。
他力氣極大,無論是后腦勺上的手,還是那強壯身軀。
這刻的他,就像是銅墻鐵壁,焊在了她身上。
她那點力氣,猶如蚍蜉撼樹。
司恬這會,真正感受到了,男女力量上的懸殊。
她根本推動不了他一點。
她越是掙扎,他壓得越緊。
可是司恬也不敢停止掙扎,畢竟監聽器就在身上。
就算司柔知道她是被迫的,可做這樣的事,被監聽著,也太過于羞恥。
而且,她也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沉淪下去。
不過,司恬就算想,司柔也由不得她。
司柔聽著監聽器另外一頭的動靜,她雙眸瞇了瞇。
眼底是陰鷙,是嫉妒,是恨。
沈逸凡站在客廳喊了那么一聲,周肆并未出現,出來的就只有楊阿姨一人。
楊阿姨伸手,攔住了他往上走的路,“你再往上,就告你私闖民宅!”
司柔聽著監聽器那邊的動靜,要是再不上去,那兩人又要搞上了!
楊阿姨畢竟是婦孺,司柔冷冷的看著楊阿姨,“私闖民宅又怎樣?是周肆拐走我妹妹在先!”
說著,她側頭給了個眼神沈逸凡,“我來對付她,你上去。”
沈逸凡重重地點了點頭,闊步越過楊阿姨,就要往樓上走去。
楊阿姨見狀,趕緊伸手去抓住他。
只是,她手剛要抓住沈逸凡的手臂,她的手臂就被一雙骨感卻有力的兩只手給拽住了。
楊阿姨到底上了年紀,哪夠經常去健身的司柔力氣大。
司柔拽著她,就往外扯。
沒一會就把她扯出了好幾步。
沈逸凡冷掃了她一眼,拍了拍手臂袖子上不存在的灰,抬腳就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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