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沒辦法不躲,她只能這樣做。
面對男人的質問,她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她勾住他脖頸上的指尖,緊緊扣在一起。
男人的眸光越發深沉,身上剛消散不久的壓迫感,再次卷席而來。
幾乎要把司恬給淹沒了。
她張了張嘴,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周肆沉沉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掐住她下巴的力道收緊了些。
“無話可……”
“咕咕咕——”
周肆從喉嚨里擠出的話,還沒說完,女人肚子里就傳來了一陣響聲。
昨晚,她就被他折騰了一宿。
剛吃早餐的時候,她就咬了一口奶黃包,就跑進洗手間了。
出來以后,她就又跑進了廚房。
根本就沒吃什么。
周肆冷聲道,“剛不是說不餓,騙我的?”
他這話一出,算是跳過了躲他親吻的話題,司恬這剛想回答,他捏著下巴的手一抬。
迫使她的臉仰得更高了。
周肆居高臨下,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看進她眼底,“來,說說,都騙了我些什么?”
他這如審犯人般的問話,像是早就看透了她,知道她對他有所欺瞞一般。
司恬的心提了起來。
她進退兩難。
說不是,不說也不是。
說了,司柔準會就把奶奶氣死。
不說,男人這架勢,仿佛不問出點什么,絕不罷休。
面對男人這迫人的姿態,司恬手心沁著一層的汗,指尖發涼。
腦子就像蒙了漿糊,根本無法思考,轉都轉不動了。
腎上腺素直線飆升,她的呼吸也變得快而淺。
四周的空氣也變得無比稀薄。
司恬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起來了。
眼前驟然暗了下來,她眼皮像是沒了支撐,倏地耷拉下來……
“司恬!”
眼睛閉上那瞬,耳邊猛地響起了,男人滿是擔憂的低吼聲。
但司恬已經沒有力氣再睜開了……
-
司恬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回到臥室的床上。
房間門沒關,外頭傳來了一道中年婦女的聲音——
房間門沒關,外頭傳來了一道中年婦女的聲音——
“周總,太太是由于低血糖,而導致的暈倒,平時飲食上多注意一下。”
默了好一會,男人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相隔著一堵墻,司恬沒能看到周肆的神情,但也能想象到他緊蹙的眉頭。
她語行動上,是可以做到狠絕。
可是身體的生理反應,她控住不了。
自從被司柔迫使她嫁給沈逸凡那天起,她就沒什么胃口。
對食物的興趣急劇下降,常常吃幾口就吃不下了。
上次她已經暈倒過一次,之后她有強迫自己多吃。
也就是勉強吃下去,維持著正常的身體機能。
想來是這兩天,她沒怎么吃東西,身體又頂不住了。
“醒了?”
醫生剛走,周肆這一踏進房間,就看見女人睜著眼,對著天花板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聞聲,司恬回神,對上他那雙幽深的雙眸,點了點頭。
周肆停下了腳步,沒再往前。
他站在門口那位置,看著她,淡聲道,“你等會,我下去給你盛粥。”
說著,不等司恬回應,他轉身,闊步就往樓下走去。
見狀,司恬把眸光收了回來,繼續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