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形的項鏈里面,深嵌著一個黑色的圓孔,而圓孔正中央,時不時閃縮著微弱的紅光。
這一看就是個監聽器。
司恬驚得后背頓時出了一層汗,心頭猛跳。
她想到過,司柔這條項鏈不簡單。
但她不曾想,司柔竟然把監聽器裝在項鏈里,以此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司恬腦子里即刻浮現出,司柔把項鏈塞她手里時,說的話——
“若不想奶奶出事,就給我好好戴著這項鏈。”
司柔可謂陰毒至極。
這監聽器,顯然為了監視她,不讓她和周肆和好。
想到這,司恬后背直發毛。
她昨晚才和周肆醬醬釀釀了。
甚至,周肆昨晚還逼著她,說了一些話……
她昨天也是昏了頭。
奶奶現在也不知道怎樣了。
她得想辦法給司柔打個電話。
現在……唯一有手機的,除了周肆,那就只剩楊阿姨了。
周肆的手機,是無望了。
楊阿姨的,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司恬腦子盡是司柔威脅的話,怕司老太太出事。
她不敢不聽,彎身把項鏈撿了起來,揣進了口袋里。
然后,她才往樓下走去。
這里的廚房與客廳有著一墻之隔,楊阿姨正在廚房里忙碌著。
在進去廚房之前,司恬往樓上看了眼。
書房的門嚴嚴實實地關著,男人一時半會應該不會下來。
而且,現在早上近十點,正是公司最繁忙的時候。
司恬邁步腳步,走進了廚房。
楊阿姨此時,在準備著中午的菜。
她兩手的袖子挽了起來,背對著司恬清洗著青菜。
而她的手機,就放在了一旁的料理臺上。
司恬沒有放輕了腳步,楊阿姨聽到了動靜,回頭看向她。
“太太,你醒啦?”
楊阿姨眼神笑瞇瞇的,眼神里帶著祝福那意味。
司恬愣住了。
太太?
平時楊阿姨常稱呼她作‘司小姐’。
平時楊阿姨常稱呼她作‘司小姐’。
這突然改了稱呼,司恬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楊阿姨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
沒等她說話,便解釋道,“周先生說,昨天你們也算是行婚禮了,讓我稱呼你做‘太太’。”
司恬嗎,“……”
昨天,他明明是去搶婚。
這是舉行哪門子婚禮了?
不過,倒是坐直升機來這的時候,是有點迎親那味。
司恬雖說也很喜歡這個稱呼,但司柔可是一直監聽著……
司恬扯了扯唇,“別聽他瞎說。”
話落,她即刻轉移了話題,“我閑著也是閑著,幫你摘菜吧。”
楊阿姨沒多想,以為司恬是害羞了。
就隨她去了。
而且,在半月灣時,司恬有空就會來廚房打打下手,很是隨和。
楊阿姨便把視線放回到菜盆子里,繼續備菜。
司恬站到了靠手機那邊,假意陪楊阿姨洗了一會菜。
而后,她慢慢地把手伸到料理臺上,把手機拿到了手里。
緊接著,慢慢放到了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