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第二天,腰腿那叫一個酸爽。
下地走路,也如同行刑。
不過,也虧得男人的服務意識還算好,飯做好了,直接送到了房間里。
而司恬吃完飯,倒頭就又睡了。
她這星期其實也沒怎么睡好。
到底是習慣了男人溫暖的懷抱,還有這張軟綿綿布料絲滑柔軟的床。
她身體上是受累了,但也算是睡了個好覺。
她再起床時,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
經過她這一整天的修養,身體上的酸痛也沒早上那么的疼。
房間里,除了外面透進來的月色,并未開一盞燈。
司恬環顧了一周臥室,并沒有男人的身影。
她趿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臥室外,倒是燈火通明。
空氣如常,沒有一點的香味。
那么……周肆并未在樓下廚房。
長期處于黑暗中,臥室外的燈光難免有些刺眼,司恬下意識瞇了瞇眼,抬手想擋眼前的光亮。
然而,一只大掌先一步,擋在了她眼前。
且在她的臉上,落下了一片陰影。
這時,空氣里飄來了一陣雪松香。
司恬微愣,仰頭往身側看去,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她身旁。
司恬微愣,仰頭往身側看去,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她身旁。
他低垂著眼看她,眸色深諳,“醒了?”
司恬點了點頭,看了眼他手上空著的水杯,又往他身后看了眼那敞開的書房門。
想來,他是水喝完了,出來裝水,剛好遇到她起床。
也就是說,他一直在書房工作。
司恬抿了抿唇,問,“現在幾點了?”
周肆直接抬手,把手上的腕表放到了她眼前。
腕表如他人般,整體為深黑色調,表盤里面則是銀色金屬。
黑色的兩時分針指,分別落在了9和12上。
9:12。
司恬微微瞪大了眼,她竟然睡了那么久!
飯點時間也都過了。
司恬抬手摸了摸鼻子,心虛地問了句,“你吃了嗎?”
周肆抬了抬手上的杯子,玩味道,“你要是再不醒,喝水喝飽了。”
聽著男人調侃的話,司恬更心虛了。
她也沒試過睡這么久。
跟只豬一樣。
她干笑了兩聲,“那你餓了嗎?”
周肆眉梢一挑,不可置否。
顯然,是餓的。
“那我現在去給你做吃的。”
話落,司恬轉過身,邁步就往樓下走去。
只是,大概身上還酸疼著,她下樓梯的姿勢,略顯奇怪。
周肆還是有點覺悟的,女人之所以會怎樣,到底是因為他。
他邁步上前,彎身伸手穿過她膝彎,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再邁開長腿,穩穩地往樓下走去。
面對周肆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司恬已經見怪不怪了。
為了穩住身體,她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頸。
等來到樓下,她朝冰箱那方向揚了揚下巴,“你放我去那,我看看有什么菜。”
但周肆像是聽不見她說的話似的,徑直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然后,把司恬放到了,她常坐的位置上。
司恬仰頭,不解地看著他,“我可以做的。”
周肆伸手捏了捏她那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我來就行。”
頓了頓,他壓低脊背,與她平視,看進她那亮晶晶的杏眼里。
“我做的事,當然得我來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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