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司恬還在氣頭上。
而且,司恬向來低調,估計覺得他在用奢侈品羞辱她。
對他的態度,才會這么惡劣。
勸是這樣勸自己,沈逸凡還是覺得沒想明白。
他拿出手機,給司柔發去了信息。
沈逸凡:你不是連著送禮物,她就會回心轉意嗎?
司柔看到沈逸凡發來的信息,就知道他在司恬那撞了板。
她擺弄著手上的指甲,另一手按住語音,不緊不慢地回。
司柔:你先消停幾天,等我安排。
沈逸凡看到司柔這信息,更來氣了。
他后知后覺地覺得自己有種,被司柔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覺。
他直接給司柔打去電話,“你t把老子當猴耍嗎?!”
司柔聽著電話里沈逸凡的質問,她輕笑了聲,“我哪敢啊……”
她眸底閃過陰鷙,“用不著幾天,你就坐等著司恬嫁給你吧。”
沈逸凡聽到司柔最后一句話,半信半疑,“真的?”
司柔聲音篤定,“比黃金還真。”
-
這邊,司恬上了副駕駛后,滿眼震驚地看著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
記憶中,這種便宜的網約車,他從來都不會碰。
一向是司機代開,他就坐在身后改良過的,真皮后座上。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跟前任聊得很愉快?”男人冷不丁地開口,把司恬的思緒拉了回來。
聽著他這陰陽怪氣的話,司恬也陰陽回去,“愉快啊,你不都看見了嗎?”
她這話一出,男人原本陰沉沉的臉,更黑了,比鍋底還黑。
他冷哼了一聲,“寶貝,一個星期不見,我看你翅膀硬了不少。”
以前的她,哪敢這樣跟他說話?
司恬努了努嘴,“這不是你先挑事?我臉都冷成什么樣了,你還說我跟他聊得愉快。”
“能不能給點信任?”
周肆現在聽到‘信任’兩字,就覺得煩躁。
他跳過了這個話題,問,“去你那,還是我那?”
外之意,今晚必須要留宿其中一地。
司恬對這個并沒有意見,畢竟兩人是‘分開’了,但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分開。
情侶之間,還做的事還得做。
更別說,分開的這個星期,她其實也挺想他的。
不過,讓她有些意外的是,男人竟然不是直接做決定,而是詢問她的意見。
看來,這個星期,他確實有反思到一些問題?
司恬想了想,開口道,“你那吧。”
她家這么小,光廚房就不夠他大刀闊斧的,別說那僅僅只有一米五的床。
二十多分鐘后,車停到了半月灣的車庫里。
司恬解開安全帶,白皙的小手抓住門把手,用力推開,就準備下車。
不想,車門沒推開,男人就俯身過來了。
他身上那雪松香,伴隨著淡淡的煙味,撲到了司恬鼻息間。
而他那灼熱干燥的大掌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男人低啞富有磁性的嗓音傳入耳道,“一個星期沒見,想我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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