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任何事……
司恬聽到男人這話,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但是現在司柔對她并未做出什么事,她還不至于因為一起共事,就跟他說點什么。
不過……既然他這么說,他肯定是想她能夠依賴他的。
就正如,前不久的早上,他收到兩條信息后,神色有些難看。
她也是很想幫他分擔。
這樣想著,司恬猶豫了一會,便把未來要和司柔一起工作的事,還有一些顧慮告訴了周肆。
“我其實倒不擔心司柔對我做什么,我是怕她影響到倩倩的工作。”
畢竟,圈內不少得罪攝影師的,最后出來的照片都故意拍得很難看。
這樣一來,便有大量黑粉借此攻擊。
周肆聽了司恬的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司柔,又是她。
上次發那些沒穿多少布料給他,差點就被司恬看見了。
還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想以此挑撥兩人的感情。
如此低級的段位和手段,他根本不屑與她周旋。
周肆輕捏了捏司恬的手心,“你實在擔心,我讓人去把她換下來。”
男人眸色淡淡,聲音也極淡。
說的這話,就像是到菜市場更換菜品一樣簡單。
司恬霎時間從他身上,看到了權利為所欲為的滋味。
不過,司恬并不是以權壓人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她的底線原則。
見周肆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司恬伸手阻住了他。
“先等等?”
周肆停了下來,掀起眼皮看她,等她話的后文。
司恬抿了抿唇,說道,“她現在又沒做什么,就把她撤下來,反倒顯得我們怕她似的。”
司恬心善,周肆是知道的。
她是那種,不怕事,但也不先惹事的人。
換作是他,看哪個不順眼,就給安排下去。
眼不見為凈。
但她都這樣說了,周肆也不好擅自做什么。
得遵從她的意愿,不是。
“行,都聽你的。”
說著,他壓過來親了親她的唇,轉移了話題。
“今晚想吃什么?”
“今晚想吃什么?”
司恬聽到他最后一句話,她雙眸微亮,“今晚你不用工作嗎?”
自那天,男人初嘗試了做中餐。
他現在基本有時間就會,親自下廚,做飯給她吃。
這些天,他有些忙,已經連著好幾天,都是楊阿姨做的飯。
她這都吃膩了,現在聽到男人要下廚,她嘴巴里的口水已經在分泌了。
畢竟,他做的中餐是越來越好吃。
感覺比外頭餐廳做的,還要好吃。
周肆看進她那發亮的瀲滟杏眼,語調聽著懶散,“要是有,我能問你吃什么嗎?”
“對哦。”司恬聽著這話,一臉的恍然。
頓了頓,她若有所思地報了兩個主菜,“我要吃蹄花湯,還有……香辣虎皮鳳爪!”
周肆親了親她的唇,一口答應,“沒問題。”
“不過……”他垂眼看她,眸底漆黑透著暗涌,嗓音低啞,“之前你答應了我的書房,是不是該兌現了,嗯?”
司恬定住了。
這段時間,兩人是有同房。
但也僅限在臥室里。
司恬以為他把這件事給忘了,沒想到還記著呢。
上次就欠著了,外加這次的‘吃人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