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拿他沒辦法,湊過去,親了一口。
沒想,男人再次扣住后腦勺,給了她一個深吻,才放開她。
一吻畢,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才轉身去做菜。
司恬看著他這樣子,心里是又惱又甜……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周肆把電磁爐關了,端了一盤意面和培根蘆筍過來。
落座后,他把紅酒開了,分別給兩人都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深邃的眼眸直直盯著司恬看,嗓音低沉磁性,“女朋友,用餐愉快。”
聽著男人這么說,司恬有些不自然地開口,“用餐愉快……”
她本就想只說這么四個字,可眸光接觸到男人那透著無形壓迫的雙眸。
她補上了三個字,“男朋友。”
這下,男人滿意了,端起杯子往她杯子里碰了碰,然后放唇邊抿了口。
就這樣,兩人開始用起了今天的晚餐。
大抵是男人常年居住在國外的原因,這頓西式晚餐,甚是好吃。
比一些名的西餐廳的,還要好吃。
司恬往常的小鳥胃,今天意外地實行了,光盤行動。
就是這光盤行動,用時有些長。
終于見她放下餐具,周肆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提議道,“剛吃飽,動一動,助助消化?”
聞,司恬本想應好的,可這荒山野嶺的,能去哪里動?
她不禁腦補了些黃色廢料,她警惕道,“你想怎么動?”
她不禁腦補了些黃色廢料,她警惕道,“你想怎么動?”
瞧著女人這防備的小臉,周肆朝那一片海市夜景,揚了揚下巴。
“還能怎么動?這地就這么大,也就只能站著看看風景,難不成你還想走路下山?”
聽著男人這一番話,司恬頓時覺得羞赧不已。
男人思想正經得很,她卻老以為,他話有所指。
是為了那檔子事……
司恬把自己腦里所有黃色廢料一并擯棄。
她朝周肆笑了笑,“那走吧。”
女人嘴邊的兩梨渦深陷,洋溢著天真燦爛的笑容。
顯然已經放下了防備。
周肆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逝,他站了起來,邁開大長腿,往前方走去。
這里其實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但來到邊上,距離車那還是有段距離。
兩人就站在崖邊,欣賞著海市那如星辰般絢爛的夜景。
山里的夜,是越夜越冷。
而且,這里的風,吹得越來越大了。
呼呼的,往她臉上刮,像是要下雨了那般。
司恬今天身上還穿了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外頭披了件薄外套。
一開始她還沒覺得冷,現在冷得不禁打了個顫。
盡管男人已經把她攬入懷中。
周肆似乎也察覺到了,他低聲道,“回去吧。”
司恬點了點,兩人便往車的方向走。
只是,才沒走幾步,天上就砸落下來比豆還大的雨點。
還越來越密集。
兩人跑回到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大半。
尤其司恬身上那白裙子,白色的布料幾乎接近透明狀態。
后排的車燈一亮起,男人的目光驟然,變得深諳無比。
司恬一抬眼,就掉進了他的瞳孔旋渦,深深被他吸住了。
兩人的氣息慢慢靠近,交織……
男人的唇壓了上來。
而他那帶著薄繭的大掌,攥住了她那戴著腳鏈的腳踝,放至他身側。
司恬這才想起,兩人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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