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這突然的要求,司機大哥把腳放在了剎車上,輕踩著剎車鍵。
看著司恬這緊張的神色,司機多嘴地問了句,“小姐,是看到三姐從你家出來了?”
司恬指尖攥緊了身上是衣料,她沒有回司機大哥。
而是死死盯著前面看。
司柔穿著一身緊身紅色短裙,踩著高跟鞋,風姿搖曳地從周肆的別墅走了出來。
并坐上了周肆平時常用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計算司恬沒回答,司機大哥通過她是眼神,也是能猜出來。
這從別墅出來的,肯定就是三姐了。
他當司機都十幾年了,經常遇到抓奸的。
或者像眼前這位小姑娘一樣,頭一次遇到對象出軌的。
無一例外,一開始都是這幅不可置信,渾身血液凝固了的模樣。
司機大哥好心給建議,“男人都不可靠,只有錢才是最可靠的,小姐你記住要理智啊,把錢攥在手里才是重要的。”
“要知道,你沒拿到實際性的證據,男人都不可能承認的。”
司機大哥這話一出,也不會知道是哪句話,讓司恬回過了神來。
她扭頭看向司機大哥,扯了扯唇,“其實并不是你想的這樣,我跟他不過是地下情人的關系。”
司機大哥凌亂了。
該不會調轉過來了?
但是不像啊,分明那紅色短裙的,看起來更像是個三。
這車里的小姑娘像是正主回家……
好亂好亂,腦子轉不過來了。
司恬的腦子也轉不過來了。
司柔怎么會出現在半月灣?
她又怎么會上周肆專用的車?
她穿得那么短,那么低胸,這不就是來勾引人來了么?
能坐上周肆的車,是不是就是勾引成功了?
兩人達成了某種共識?
司恬覺得腦子快炸了,周肆那黑色邁巴赫就在她身旁駛過。
車子貼了防偷窺的膜,她本看不見里面,可車后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司柔那張明艷的臉,緩緩露了出來。
她像是看到車內她似的,眼神充滿挑釁地朝她這看了眼。
司機大哥看到司柔這神態,直呼道,“也太狂妄了,這位小姐我支持你上位,把她踹下去!”
司恬不知道回什么,輕扯了一下唇,以示回應。
她踹什么呢?
她和男人本就不是情侶關系。
她根本就沒這個資格。
大概感受到了她不怎么好的心情,司機大哥閉上了嘴,并把車停到了別墅門前。
司恬下了車,邁步往屋內走去。
她有這的密碼,遲疑了一瞬,她按下了密碼。
‘嘀’的一聲,她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客廳沙發的茶幾上,那開了的紅酒,還有兩個紅酒杯。
一個紅酒杯上還殘留著紅唇印,而另外一個酒杯的紅酒,比有紅唇印的那杯少了些。
顯然,是被喝過的。
應該是聽到她開門的聲音,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身上的黑色襯衫,并未塞進西褲里,兩衣擺垂了下來。
衣襟更是敞開的狀態,露出了那緊實的胸膛。
他一邊系著襯衫紐扣,一邊掀起眼皮看她,神色從容淡定,若無其事地問了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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