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種時候。
他花招最多了。
司恬順著他意,聽話地喊了聲,“阿肆。”
“早就這么乖不就好了?”
周肆眸底發沉,他抬起頭來,深深地看著她,“說你不喜歡沈逸凡。”
司恬早就不喜歡沈逸凡了,對于男人這個要求,她毫無壓力地就說了。
“我不喜歡沈逸凡。”
聽著她這話,周肆似乎還不滿意。
他大掌撫上她的下頜,拇指用力抵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他那深諳欲流翻滾的深眸死死盯著她看,他嗓音像是漫過砂礫般粗啞,“說你喜歡我。”
這話一出,司恬眸色明顯一頓。
她下意識咬住了那被他吻得紅腫的下唇,一臉欲說不說的模樣。
在周肆看來,她就是不愿意說。
又或者是難以說出口。
周肆眸色沉了又沉,眸色黑得能滴墨。
他瞇了瞇眼,聲音發狠,動作也發狠。
“說不說,嗯?”
司恬沒有任何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她羞恥得要命。
最終,她也不知道是被逼,還是自愿的。
她紅唇輕啟,聲音很輕,“我喜歡你。”
盡管女人說得很小聲,但這四個字就像是電影里,特調了回蕩的音效,在他腦中不斷回響。
周肆低頭就吻上了司恬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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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恬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空了出來。
腦子里恍惚地浮現出,昨晚男人那瘋狂的畫面。
本還有些沒睡醒的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陽臺、浴室都沒有男人的人影。
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顯然,這里現在只有她一人。
而昨晚那一套運動衫本就是速干衣,經過一晚上,應該已經干了。
司恬忍著身上的酸痛,卷著被子跑出陽臺。
看著一片狼藉的陽臺,司恬耳尖一熱。
她揮去那些跳出來的畫面,撿起運動衫就跑回到浴室里。
拿掉被子,鏡子前,司恬看著脖子上那朵朵綻開的紅梅,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皮膚白,那些印子,尤為清晰。
這么多,遮是遮不住了。
顧不上那么多,她把衣服換上,想著在周肆回來之前,逃離這是非之地。
只是不想,衣服換好后,她剛來到房門前,手還沒摸上門把手。
房門就被人從外之內打開了。
門外,周肆看到她似乎也不意外,薄唇輕啟問了句,“要走了?”
司恬心頭猛跳,眸底閃過莫名的心虛。
她故作鎮定,“對。”
這回,男人倒沒強留,甚至站到了一旁,給她讓出個道。
司恬只想快點離開,并未深想,她是不帶一點猶豫,跨步就往外邁。
只是,她還沒走出去,門外就傳來了沈逸凡驚詫的聲音。
“肆哥,你昨晚也在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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