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肆的話,司恬才想起來,兩人剛出來不久。
和那大型的湯池,只一墻之隔。
她瞬間噤了聲。
只能掙扎著,想要從男人懷中下來。
畢竟,要是被別的人看見,周肆抱著她,那可就完了。
周肆既然把她抱起來,哪能那么輕易就讓她掙扎下來。
而且男女力量本就懸殊,女人那點力氣在他看來,不過就是撓癢癢。
她越是掙扎,他抱得越緊。
周肆垂眼看了她一眼,薄唇輕啟,“我勸你省點力氣,現在就把力氣用完,等會用什么和我對抗?”
聞,司恬停止了掙扎,抬眼看著男人那冷硬清晰的下頜輪廓。
她壓低聲又問了句,“周肆,你到底要干嘛?”
周肆眸底深諳,嗓音低啞得可怕,“你不是還沒潑水?這就帶你去。”
男人眸底那壓制的狂色,以及隱隱透出的欲望,讓司恬心頭猛然一跳。
她太熟悉這眼神,代表什么了。
她抬起小手攥成拳,往他胸膛用力捶了一下,罵道,“周肆,你瘋了!”
女人這一錘,有點力道,但卻未盡全力。
周肆眸色暗了暗,“乖乖聽話,不會讓你難堪,不然……”
他沒繼續說下去,只留了個邪性的笑容,讓司恬自行體會。
周肆抱著她一路往上走。
路上,司恬提心吊膽的,擔心會遇見什么人。
不過,不知是運氣好還是什么,竟一個人都沒遇到。
就連服務員的人影都沒碰著。
直到來到一房間門前,一個年輕的女性服務員,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前。
見了周肆過來,她鞠了一躬,低垂著眼,幫他打開了房門。
“周總,水放好了,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訴我。”
在周肆拐進來時,司恬就看見了這名服務員,心里是一緊又一緊。
兩人什么關系?
他就這樣,毫不避違地抱著她走過去。
真是瘋了。
司恬渾身繃緊,掙扎逃脫,就她那點力氣,本根敵不過男人。
腦子飛轉,最后,在慌亂中,她只能把臉埋在了他胸膛里。
再扒拉扒拉著長發,擋住了露出來的臉蛋。
就這樣,她跟個鵪鶉一樣,躲在了周肆的懷里。
在服務員開口說話時,她那白皙的小手,更是緊緊扣住了他壯實的手臂。
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樣。
看著讓人又氣又好笑。
周肆沉著臉,跨進房里,給服務員扔了句,“把門關好。”
完了,他邁開長腿,抱著司恬穩穩地往里面走去。
司恬不敢抬頭,全程埋在男人的胸膛里。
周肆走了幾步,身后就傳來了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司恬這才敢把頭抬起來。
入眼,是整體傳統日式木質的裝修風格,燈飾皆是暖黃色,看著還挺溫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