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看見站在大廳中央的沈逸凡,眉頭不禁蹙了蹙。
“阿恬,我來接你下班。”
沈逸凡走了過來,把花遞到了她面前,“我路過花店,看到玫瑰開得正艷,就親手挑了一束給你,希望你喜歡。”
司恬看著那如鮮血般紅艷的玫瑰,聽著沈逸凡這番話,覺得有些搞笑和諷刺。
有時候真的很奇怪,你追著跑的時候,他不珍惜。
你現在不追了,甚至無感了,他反而來追你了。
司恬還顧及著奶奶的身體,她和沈逸凡之間的事,并未和談清楚。
免得有什么不好的語,傳到她老人家耳里,影響她的情緒和健康。
司恬壓低聲,用只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沈逸凡,你不要做無用功了,我們回不去了。”
沈逸凡以為司恬沒當眾拒絕他,就是不想斷了兩人的關系。
現在不過是在鬧脾氣。
沈逸凡耐下心來,低聲道,“阿恬,別說氣話,你生氣我理解的,確實是我做錯了。”
“我會用行動來再次打動你,我會給你時間緩解和淡忘曾經的不愉快。”
說著,他也不管司恬愿不愿意,直接把花塞進她懷里。
“我給你時間。”話落,他沖她笑了笑。
然后一步步后退,邊揮手邊退出去了門口處,再轉身離開了。
那模樣就像是,司恬欣然接受了他的花,他自然地跟她揮手道別。
司恬,“……”
現在的沈逸凡,怎么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沒多糾結,司恬垂眼看了看手上的玫瑰花。
很大一束,估摸值不少錢。
今天小雅就是把那些黃花倒賣了,給她自己改善了一下伙食。
司恬抿唇想了想,抱著花,倒回去化妝間。
她把花放在了小雅的工位。
綜藝要錄兩天,明天小雅來了,就能看見。
恰好小雅桌面上有個玻璃花瓶,司恬直接把花放到了那玻璃花瓶上。
走廊里,還人來人往,很多上下班的人。
司恬放好花后,就重新來到走廊里,往外走。
但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后背涼涼的,路上鮮活的人,就像是擺設一樣。
邊上的射燈,亮如白晝,周圍卻滲著一股陰森感。
似乎有什么未知生物,蟄伏在暗處,窺視著她……
那眸光炙熱透著極強的穿透性,陰森森的,滲人得緊。
司恬不由加快了腳步,穿過大廳,坐上網約車,往家里去。
她本以為離開了大廳,坐上網約車,那種被監視著的感覺就會消失。
不想,在車上,她也老有這種感覺。
以至于她老往后看,可后頭什么都沒有。
司機大哥大概也注意到她這個動作,便也注視著身后的車輛。
行駛了一段時間后,司機大哥忽地開口,“小姐,你認識后面車牌號888的黑色豪車嗎?我發現這車一直跟在我們身面。”
聞,司恬心頭一跳。
這個車牌號不就是周肆那輛黑色邁巴赫嗎?
她指尖攥緊,沉默了數秒,她深吸一口氣扭過頭往后看去。
黑色的車身,讓司恬呼吸一窒。
不過等她看清了之后,她心恢復了正常跳動。
身后確實有輛車牌888的豪車,不過前綴是外地車牌,車品牌是保時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