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偏了,偏向了司恬。
對于司柔,只剩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沈逸凡心底權衡了一番,他瞇了瞇眼,開口道,“你要是能接受就繼續,不能接受,就好聚好散。”
話落,他甩開了司柔的手,闊步離開。
司柔完全想不到,沈逸凡竟然會這樣跟她說話。
氣得臉都紅了。
以前他不就是她一條狗嗎?還真是反天了!
司柔越想越氣,對著沈逸凡的背影喊道,“你別后悔!”
沈逸凡聞,腳步停了下來。
司柔見狀,嘴角得意一扯。
說吧,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沈逸凡回過頭來,直視著她,表情嚴肅,“以后司恬的事,你都不用跟我說,我是不會再受你挑撥。”
話落,沈逸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司柔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挑撥離間?!
真他媽是個蠢豬!!
周肆和司恬絕對有一腿,她跟了一路,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遲早會找到證據,把司恬和周肆那見不得人的關系,曝光出來!
忽地,她想到什么,眼眸犀利陰鷙地瞇起。
沈逸凡這么愛戴綠帽,那她何不成全他?
但這頂帽子,換她給他親自戴上,好像也不錯……
-
司恬出了監控室,直接打車去了她那家小公寓。
只是她這剛到家,手機就響了。
她看著跳躍在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司恬抿了抿唇,眸光復雜。
電話響了許久,終于在鈴聲最后一刻,她按下了接聽鍵。
對面旋即傳來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在哪?我讓張經緯去接你回來。”
司恬并未回答他,沉默了一瞬,才開口。
“肆哥,謝謝你多次救了我,既然你的傷口快好了,就不需要我24小時陪護了,我繼續住在半月灣并不合適。”
一句‘肆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女人的聲音略顯低迷,但語氣透著無可復加的認真。
周肆眼眸倏地沉了下去,聲音也沉了幾度,“什么意思?”
司恬深吸了一口氣,抿唇道,“我不想當你的玩物,到此為止吧。”
聽到最后一句,周肆眼底黑沉得可怕。
“我從來沒把你當玩物。”
司恬指尖攥緊,她垂眼看著自己的指甲深嵌進手心。
刺痛感旋即傳來,讓她保持著清醒。
她輕笑了一聲,“在你得知一切,卻決心瞞著我,并依舊選擇公眾場合與我親熱,你已經把我置身于玩物的位置。”
女人語氣狀似輕松,可不難聽出她聲音發緊得厲害。
她把自己的真實情緒藏了起來。
周肆咬緊后槽牙,默了數秒,他開口道,“我本意并非如此。”
“那是什么?”司恬快速接話,“是想把我們的關系公之于眾嗎?”
女人看得透徹,一句話把核心重點說了出來。
周肆眸色越來越冷,心底涌上來一股不安和煩躁。
他聲音冷硬,“我把我女人公之于眾,不該嗎?”
司恬在聽見‘我的女人’這四個字時,心尖不由地顫了顫。
可男人和沈逸凡交談的話縈繞在耳邊。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司恬笑了笑,梨渦深陷,嗓音微微透啞,“別忘了,我們是地下情人關系,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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