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終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早知道,她就不那樣說了。
這下被男人緊抓著這點,她根本無法反駁。
她沉默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是!所以,你趕緊出去!”
女人說完,臉上比剛剛還要紅,不煮熟的蝦還要紅。
那耳根紅得就像能滴血一般。
周肆并未出去,反倒眼底透著笑意,他湊到她耳邊,繼續逗她。
“我這不是已經把東西都清空了?足夠了。”
足夠了。
聽到這三個字,司恬覺得耳朵已經熱得能冒煙。
男人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司恬腦子快讀運轉,最后回憶起一開始他進廚房說的話。
她咬了咬唇,說了個她認為相比好些的地方。
“書房。”
她話跳躍的幅度有些大,一下子就跳回到初始的問題。
周肆眸色頓了一秒,他才挑了挑眉。
他那骨節分明的手,在料理臺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他沒急著說話,只垂眸看著她,像是在思考什么。
廚房里驟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他手指敲擊桌面的‘噠噠’聲響。
在等待男人回答的期間,他敲擊的每一下,她心跳也跟著狠狠跳動。
終于,男人停下了敲擊的動作。
那低沉的嗓音,在司恬的頭頂上響起,“書房啊……”
他故意頓了頓,緩緩道,“哪夠這好?”
司恬,“???”
她抬眼看進男人透著玩味的眼底,“你不是說讓我選?!”
周肆嘴角一勾,眼底盡是邪肆,“是啊。”
“不過”他話鋒一轉,無情地吐了一句話,“過時不候,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司恬,“”
話都被他講完了
她憤憤道,“你不講武德!”
周肆笑了,反問,“我什么時候講過?”
聽著男人這理直氣壯的話,司恬愣住了。
好像確實是。
她眨了眨眼,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
可男人已經掐住她脖子,壓低了脊背,吻了下來
廚房,霎時間,一陣兵荒馬亂
第二天,司恬醒來,身邊已經空了。
她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還一陣的恍惚。
耳邊不由地響起昨晚暈過去前,男人說的話——
“我是誰。”
“周肆。”
“不對,喊我名字的單字。”
“阿肆。”
男人也不知道有什么癖好,讓她一遍又一遍地喊他名字……
司恬抬手撫摸了一下燙得嚇人的臉蛋,趕緊揮去腦子里的黃色廢料。
她忍著周身的酸痛,去浴室洗漱了,然后下樓。
一如既往,周肆正在廚房里做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