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吃了藥,后面藥效上來后,身體溫度是降了下來,可是感溫恢復了正常。
本來發冷,她就蓋了一床的被子,現在渾身出了汗,后背早已經濕透了。
衣服都被汗浸濕了,脫下來能捏出水來。
周肆就算把她身體都擦干了,身上的濕衣服穿著,等同于沒擦。
他也只能把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脫了,重新給她換一件。
世界上,最難過的就是,生理性喜歡的女人,脫了上衣躺在眼前,卻什么都不能做。
他深吸了一口氣,摒棄了腦子里所有念頭。
周肆坐到床邊,把司恬扶了起來,并且把手上干凈的襯衫,套在了她的身上。
穿好后,他伸手一把扯過被子,把女人的身體蓋上。
他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眼熟睡得跟只豬一樣的女人,然后轉身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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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恬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往前一伸,腳也往前一搭。
恰好,前面有個暖暖硬硬,又很好摸的東西。
她便直接抱住了。
嘿……這樣抱著還挺舒服。
等等……這手感,怎么像是……
司恬猛地睜開了眼,只見自己的手將深色的浴袍完全扒拉開。
也不等她把手抽回來,她清晰地感覺到,頭頂有道灼熱得不行的視線。
她緩緩抬頭,便撞進了男人那深不見,又蘊藏著暗涌的深眸里。
司恬倏地將手抽了回來,別過眼,控訴道,“你干嘛抱著我?你不講信用!”
聽著女人倒打一耙的語,周肆哼笑了聲。
視線看向,她剛抽回去的那只手,淡聲問,“到底誰抱誰?”
誰抱誰……
很明顯,是她抱的他。
司恬指尖不由地蜷縮起來,眼底閃過心虛。
她掌心處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的體溫,還有那硬實的肌肉觸感。
平時睡覺的時候,她有時會抱著家里的枕頭睡。
想來,昨晚是把男人當枕頭了……
“來說說。”周肆長臂一伸,抓住開來她的手腕……她那只,抱著他那只手的手腕。
司恬手腕一緊,回過神來。
因理虧,她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好半晌,憋出來了一句,“抱就抱了,怎么了?我是說不準你抱我,又沒說不準我自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