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保鏢仔細看了看:“老板,你這耳朵沒掉,好好的呢,跟原來一模一樣。”
長毛保鏢也湊過去:“確實跟原來一模一樣,連一條疤痕都沒有。”
毛嘉衛還不太相信:“你們兩個別騙我,明明他剛剛用刀子把我耳朵割下來的,怎么可能跟原來一模一樣。”
長毛保鏢左看右看,非常篤定:“老板,你的耳朵真的沒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個扯一下。”
毛嘉衛試著用兩根手指,捏著耳垂,輕輕扯了一下,沒什么感覺。
稍微使點勁,才感覺有點疼痛。
楊天淡淡說道:“胖子,我剛剛把耳朵給你裝上,還沒有完全恢復,至少一個小時之后才可以痊愈。”
“你要是覺得這只耳朵沒用,真的不想要了,那就使勁的扯,扯掉了可別怪我。”
毛嘉衛喜出望外,立馬高興不已:“哇塞,我的耳朵居然還能裝上去,還能跟正常的耳朵一模一樣,真是太好了!”
曹經理、張所長等等,一個個都不太相信,走上前去親自檢查,那只耳朵果然好好的裝在上面,幾乎看不出痕跡。
豈止沒有傷痕,就連血跡也沒了。
那家伙的脖子、衣服,都是干干凈凈的。
好像割耳朵的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過。
頓時,一個個嘖嘖稱奇。
曹經理佩服不已:“楊醫生,沒想到您的醫術這么好,轉眼之間就把耳朵給他裝上了,對于我們的這些普通老百姓來說,這簡直就是奇跡!”
張所長笑呵呵地:“這下好了,耳朵已經裝上了,所謂的刑訊逼供,屈打成招,也不存在了。”
“毛嘉衛,你就別想著告狀投訴了,沒人相信你的,在場這么多人,也沒人幫你忙的。”
眾人紛紛點頭。
耳朵都裝上了,沒有明顯的傷痕,還投訴個屁。
毛嘉衛摸著自己受傷的耳朵,看著楊天,非常納悶:“小子,你究竟是特工,還是醫生?”
楊天眉毛一挑:“很想知道是吧?――老子不告訴你。”
“張所長、曹經理,這里沒我們事了,你們自己好好處理。”
“蔡隊長,我們走。”
他一揮手,抬步往門口走去。
蔡雅晴、武義等等,一個個都放下心來,帶著勝利的笑容,跟著他走出了房間。
毛嘉衛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心里很是不爽的罵道:“媽的,拽什么拽,不管你是醫生還是特工,都是特么的牛馬,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拽!”
“老子堂堂康達公司的總經理,年薪100多萬,每年還有幾百萬的分紅,你他媽算個屁!”
曹經理冷冷說道:“毛嘉衛,你也別拽了,你現在還戴著手銬呢,接下來就等著吃牢飯吧。”
毛嘉衛看著手上的手銬,臉色立即黯淡下來,低頭不語。
兩個保鏢也是垂頭喪氣的。
張所長很是嚴肅地一揮手:“把他們三個都給我帶走。”
警察們押著毛嘉衛三人,也走出了房間。
楊天、蔡雅晴等人出了酒店。
武義興致勃勃的說道:“楊醫生,你的功夫不但提高了,醫術也有了飛速的進展,我都不敢相信,在那么短的時間,你能夠把耳朵裝的那么好!”
楊天大不慚:“這算什么,小意思,我就算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也能夠很快的裝好。”
“哇,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