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后回了老家,也要把我家里的浴室搞成這個樣子。”
蔡雅晴一巴掌輕輕拍在他屁股上:“臭流氓,沒安好心。”
話雖這么說,卻挽著他的胳膊,看著那幅畫,舍不得離開的樣子。
楊天指著旁邊的浴缸,笑瞇瞇地說道:“蔡隊長,我昨晚受了傷,沒有好好的洗個澡,現在這么大一個浴缸,好像特地給我準備似的。”
“我想洗個澡,好好享受一下。”
“你要不要也洗個澡?”
蔡雅晴下巴一揚,眼眸秋波流轉:“洗就洗,誰怕誰呀。”
楊天美滋滋的,開始跑過去放水。
然后轉頭一看,蔡雅晴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此時此刻,十幾公里之外的某個教堂,哀樂低徊,一片肅穆。
弗雷德在這里給兒子舉行追悼會。
出席追悼會的數百人,除了弗雷德家族的成員之外,其余都是社會名流。
當然,誰都不知道安德魯是被弗雷德殺死的。
都以為他是因為疾病而死的。
教堂的神父非常莊重的給死者念誦經文,超度亡靈。
弗雷德站在人群中,低著頭,沒精打采,臉色一片蒼老。
突然失去最愛的女人和最親的兒子,他感覺生活已經失去了意義。
追悼會之后,還有葬禮。
工作人員把尸體裝進棺材,前往公墓進行安葬。
安葬完畢,已經是下午5點。
弗雷德帶著三個老婆和十幾個兒女,在幾十個保鏢的護衛下回家。
……
隆盛莊園。
楊天跟蔡雅晴把莊園當成自己的家里一樣,毫無顧慮,舒舒服服在浴室里洗了個鴛鴦澡,又在外面的大床滾了兩三個小時,盡情享受人生樂趣。
最后,蔡雅晴躺在楊天懷里,臉上一片紅暈,掛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臭小子,我現在總算明白,你身邊那么多女人,為什么一個都不肯離開,原來你是有秘訣的。”
楊天神情輕松,笑瞇瞇的看著她:“我有什么秘訣,說說看。”
蔡雅晴伸出嫩蔥似的手指,輕輕捏著他的臉頰,嬌嗔的打趣道:“你的秘訣就是……你是一頭牛,而且,是一條累不死的牛。”
“不管耕了多少田,都累不死你。”
楊天哈哈一笑,點著頭:“沒錯,從某個方面來說,我確實是一條累不死的牛。”
“但是,我相信你絕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才跟我好的。”
“老實說,我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是因為這個。”
蔡雅晴點著頭,認真起來:“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因為你的身上,有一股男人獨特的魅力,跟其他所有的男人都不一樣。”
“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其實內心是非常排斥的,特別討厭你,甚至討厭你身邊的所有女人。”
“但是沒想到,到了紐州還不到一周的時間,我就深深的淪陷了,成了她們之中的一個。”
“到現在,我不得不承認,無論緣分也好,感情也罷,真的是一個非常奇妙的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