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開門的密碼，處理完工作后，他突然想來看看她。

畢竟、顧徵來過。

他不想讓顧徵在今晚占據她的思緒。

怎么也要過來瞧一瞧，至少得讓她的眼里心里，有自己的存在。

誰知一進門就聞到了一陣濃厚馥郁的紅酒香氣。

她喝了酒？

他從來都不喜歡渾身酒氣的女人，也不喜歡濃妝艷抹的女人。

不少伙伴都會給他送各種各樣的女人，漸漸的，大家摸清了他的喜好，會給他送溫柔乖巧的，素面朝天的，但又有才華的女人。

只可惜他還是一個也看不上。

茫茫人海，有時候不是因為有標準，而是因為多看了那個人一眼，就有了標準。

而這標準，獨一無二，無可取代！

他走進來。

抿著唇，看著在落地床邊跳舞的女人。

嫩白的臉蛋，在微光下透著些許悲哀和掙扎，就好似那撲火的飛蛾般。

她穿著一件很涼快的吊帶，裙擺只到大腿根，每次旋轉，都能看到那筆直修長的腿在空氣中的嬌媚弧度。

他喉嚨微干，喉結也跟著她的旋律，滾動。

林婳冷不丁瞧見了站在玄關的謝舟寒。

以為這是個夢。

她踩著碎步，來到他的面前。

閉上眼，空氣里有他的味道，還有一點夜風的冷意。

“謝舟寒。”她糯糯的喊他，“你怎么來了？”

謝舟寒抿著薄唇，握住她的手。

她道：“我有點想你。”

謝舟寒眸子沉了三分，準備開燈，看清她此刻的模樣……

是真的想念他，還是……因為顧徵的出現，難過到只能想起他。

察覺到男人要開燈，林婳有點怕這只是她的幻覺。

她喝得有點多。

并不希望這是幻覺。

她連忙按住謝舟寒的手，“不要。”

“嗯？”謝舟寒的俊顏，隱沒在黑暗中。

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林婳看不到他的情緒。

也不想關注這些細節。

她就想抱抱謝舟寒。

七年的暗戀，十五年陪伴，攪動著她的心臟。

而跟這個男人短短幾個月的相處，他細心的照顧，寵愛和縱容，甚至為了她不顧安危的那一瞬……

這樣刻骨的喜歡，跟十五年的感情，到底哪一個更深？更沉？

這樣刻骨的喜歡，跟十五年的感情，到底哪一個更深？更沉？

林婳分不清了。

她現在也不想分清。

因為她想……

她整個人掛在謝舟寒的身上。

光著腳，踩在他的皮鞋上。

“謝舟寒，你陪我跳舞。”

謝舟寒聞著女人身上濃烈又蝕骨的香氣，只覺得有股熱氣涌上頭頂。

他扶著她纖細的江南腰肢的手掌，不自覺的加了力道。

“林畫畫。”

“你為什么總叫我林畫畫，我叫林婳，林婳，林婳……”

她咕噥著，重復著自己的名字。

“你動一動啊。”她抱怨道，“謝舟寒你會不會跳舞？”

她的胸口，軟軟的，還有香氣。

她咕噥的聲音，軟糯又勾人。

謝舟寒喉結上下滾動，似是在克制，又不想克制，“我不會跳舞，只會做這個。”

^**^

后來，到了浴缸里。

水中的林婳，像一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