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林卻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要……林逸……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是你姐姐啊……”林卻哭喊著哀求,聲音破碎。
但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刺激了林逸。
他抬起頭,看著林卻淚流滿面、驚恐萬狀卻依舊美麗的臉,眼中欲火更熾。
“姐姐,你哭起來的樣子……真美。”他喘息著,手指撫上她胸前柔軟的隆起,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用力揉捏。
林卻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因為恐懼和厭惡而繃緊。
林逸似乎并不滿足于此。
他一只手繼續肆虐,另一只手則探向林卻的下身,隔著裙子和底褲,精準地找到了那處隱秘的所在,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指尖用力按壓、揉搓。
“啊!”林卻猛地弓起身子,那并非快感,而是被侵犯的劇痛和極度的羞恥感。
她從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對待過。
林逸的手指靈活而有力,帶著一種執拗的、仿佛要將她徹底打上自己烙印的瘋狂,隔著布料反復刺激著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很快,濕意不受控制地滲透了底褲的布料,那是身體在極端恐懼和強制刺激下產生的、違背意志的可悲反應。
感受到指尖的濕潤,林逸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令人膽寒。“看,姐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不再猶豫,迅速扯掉林卻身上最后的遮蔽。
冰冷的空氣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體暴露在對方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下,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林逸自己也解開了束縛,早已堅硬灼熱的欲望赤裸裸地展露出來。
他重新壓上林卻的身體,用手指沾著她自己分泌出的、帶著屈辱意味的濕滑液體,擴張著她緊澀的入口。
“不……不要進去……求你了……林逸……會疼……”林卻哭得幾乎喘不上氣,預感到接下來更可怕的侵犯。
但林逸無視了她的哀求。
在感覺到入口稍微松軟一些后,他扶著自己滾燙的欲望,對準那處,腰身猛地一沉,毫無緩沖地、兇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林卻發出一聲凄厲到極致的慘叫,身體如同被利刃劈開般劇痛!撕裂感從下身蔓延至全身,眼前陣陣發黑。
那粗暴的進入,帶來的只有痛苦和毀滅感,沒有一絲快感。
林逸也被那極致的緊致和溫熱包裹得悶哼一聲,但他沒有停頓,立刻開始了兇狠的、如同懲罰般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碎她的靈魂,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的疼痛和屈辱的液體。
椅子因為劇烈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林卻的雙手被綁在身后,無法推拒,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侵犯。
最初的劇痛過后,是麻木的鈍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絕望和一片死寂的灰敗。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面目猙獰、沉浸在欲望和掌控快感中的林逸,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這個她從未放在眼里、甚至肆意利用和踐踏的“弟弟”,內心早已扭曲成了一個多么可怕的怪物。
而她,成了這怪物瘋狂欲望下,第一個、也是最慘烈的祭品。
林逸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狂野。
他俯視著林卻失神空洞的眼睛,在她耳邊嘶啞地低語:“姐姐……你是我的了……永遠都是……顧宸得不到你……誰都得不到……”
最后的沖刺猛烈而漫長,他將滾燙的液體盡數釋放在林卻身體最深處,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瘋狂、執念和毀滅的欲望,都烙印進去。
一切結束后,房間里只剩下林逸粗重的喘息和林卻微不可聞的、如同瀕死小動物般的啜泣。
林逸緩緩退出,看著林卻身下狼藉的痕跡和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心中翻涌的暴戾和欲望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茫的、混合著變態滿足感和更深沉黑暗的冰冷。
他解開林卻手腕上的扎帶,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林卻如同破敗的娃娃般滑落在地毯上,蜷縮起來,一動不動。
林逸撿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穿上。
他走到林卻身邊,蹲下身,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痕,聲音恢復了某種詭異的平靜,卻更讓人膽寒:
“姐姐,好好休息。顧宸那邊,我會處理。你……只要等著做我的新娘就好了。”
說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顫抖不已的林卻,轉身離開了房間,并輕輕帶上了門。
厚重的門扉隔絕了光線,也隔絕了剛剛發生的那場人倫慘劇。
地毯上,林卻依舊蜷縮著,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下身火燒火燎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冷恐懼,以及那份被最信任、最輕視的人以最不堪的方式徹底摧毀的絕望,將她徹底拖入了無邊的黑暗深淵。
而門外,林逸背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滑坐下去。
報復的快感、占有的滿足過后,是更巨大的空虛和一種隱隱的、對未知未來的恐懼。
顧宸的警告,像陰云般重新籠罩心頭。
但他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從他對林卻伸出魔爪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斬斷了所有回頭路,只能在這條越來越黑暗的歧途上,一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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