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積累得又急又猛,很快便到了臨界點。
凌爍繃緊了身體,腳趾蜷縮,在一陣無法控制的痙攣中,濁白的液體盡數釋放,悉數被季淵咽下。
高潮后的余韻讓他眼前發白,身體脫力般順著墻壁滑下,被季淵接住。
季淵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他舔了舔唇,眼神幽暗地看著懷中眼神迷離、急促喘息、完全癱軟的凌爍。
欲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因為對方的屈服和此刻全然無助的姿態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將凌爍打橫抱起,走進臥室,扔在寬大的床上。
凌爍陷在柔軟的床褥里,身上衣衫凌亂,褲子褪到了膝彎,露出筆直白皙的雙腿和腿間那處已經半軟、帶著濕漉漉水光的地方。
他閉著眼,胸膛起伏,臉上還帶著未退的情潮紅暈和唇上刺目的血痕,脆弱得不堪一擊,卻又艷麗得驚心動魄。
季淵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
他跪在凌爍雙腿間,從床頭柜摸出一管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手上。
他分開凌爍的腿,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沒有任何過渡地,直接探向了那緊閉的、淡粉色的后穴入口。
“呃啊——!”異物侵入的脹痛感讓凌爍疼得弓起了身體,悶哼出聲。
那里干澀緊窒,顯然并未準備好接納。
季淵卻不管不顧,一根手指強硬地擠了進去,在狹窄緊致的甬道內粗魯地開拓、按壓內壁。
疼痛讓凌爍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但他咬著牙,沒有求饒,也沒有再發出大的聲音,只是將臉埋進枕頭里,手指緊緊攥住了床單。
一根,兩根……季淵的手指在內部擴張著,動作并不溫柔,帶著一種標記和征服的意味。
他能感覺到內壁的緊致和濕熱,更能感覺到身下人的微微顫抖和壓抑的痛楚。
這讓他既興奮,又莫名地煩躁。
當感覺到甬道足夠松軟可以容納時,季淵抽出手指,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熾熱頂端抵了上去。
當感覺到甬道足夠松軟可以容納時,季淵抽出手指,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熾熱頂端抵了上去。
他俯下身,在凌爍耳邊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危險:“凌爍,記住,這是你欠我的。”
說完,腰身猛地一沉,將粗長的欲望盡根沒入那緊致灼熱的深處!
“啊——!”凌爍終于控制不住地慘叫出聲,身體被貫穿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仿佛整個人都被撕裂成了兩半。
太疼了,比任何一次被迫的性事都要疼,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被徹底踐踏和掠奪的絕望。
季淵也被那極致的緊窒包裹得倒吸一口涼氣,但他沒有停留,開始兇猛地抽動起來。
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狠狠地撞在凌爍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帶著懲罰和占有的雙重意味。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混合著凌爍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痛呼,以及季淵粗重的喘息。
凌爍疼得渾身冷汗,意識都有些模糊。
他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雨般的入侵,身體被撞得不斷起伏。
最初的劇痛過后,某種被強行開發出的、違背意志的快感,竟也隨著季淵兇狠而持久的動作,一絲絲從交合處蔓延開來,與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更為折磨人的感官體驗。
他恨自己的身體的反應,恨這無法擺脫的屈辱,更恨……此刻內心那一片荒蕪的空白和無力。
季淵在凌爍體內瘋狂地沖刺著,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將這個人徹底標記、吞噬、融為一體。
他盯著凌爍潮紅痛苦又帶著一絲迷離的臉,看著他被自己撞得搖搖晃晃的身體,看著他身上那些新舊交錯的痕跡,心中的欲火、怒火、愛火、恨火交織燃燒,幾乎要將他焚毀。
他低頭,狠狠吻住凌爍的唇,堵住他所有的嗚咽,舌頭蠻橫地侵入,仿佛要將他所有的氣息和生命力都掠奪過來。
這場性事漫長而暴烈,直到季淵在一聲低吼中將滾燙的液體全部釋放在凌爍體內深處,才終于停止。
發泄過后,是死一般的寂靜和空虛。
季淵伏在凌爍身上,喘息漸漸平復。
他看著身下人像同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般,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上布滿了情欲的痕跡和他留下的咬痕、指印,唇上血痕已干,卻更顯凄艷。
那股暴戾的欲望褪去后,季淵心中并沒有預期的滿足,反而涌起一陣更深的煩躁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慌亂。
他粗暴地抽出自己,看著濁白的液體混合著一點血絲從凌爍紅腫的后穴緩緩流出,眼神暗了暗。
他起身,走進浴室,很快拿著濕毛巾出來,胡亂地給凌爍清理了一下。
動作算不上溫柔,但至少沒有再施加傷害。
清理完后,季淵從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部嶄新的手機和一小迭現金,扔在凌爍身邊的床上。
“手機里有我的號碼,還有足夠的錢。”季淵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白薇那邊,我會讓人照顧好,你不用擔心。但是凌爍,”他彎下腰,捏住凌爍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眼神銳利如刀,“別想著跑。也別再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你的命,還有白薇的命,現在都在我手里。懂嗎?”
凌爍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依舊沒什么情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封的沉寂。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動。
季淵松開了手,直起身,不再看他,轉身走進了浴室。很快,里面傳來了水聲。
凌爍躺在床上,渾身像是散了架,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和不適。
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側過身,蜷縮起來,將臉埋進還殘留著季淵氣息的枕頭里。
身體很痛,心卻像是麻木了。
孩子的失去,白薇的傷,季淵的強迫和威脅……一切的一切,都像沉重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未來一片黑暗。
但他知道,他必須活下去。為了向王總復仇,為了……也許,也是為了那個還躺在醫院里、同樣一無所有的女人。
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很快便消失了痕跡,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有身體深處那被過度使用后的鈍痛和粘膩感,清晰地提醒著他剛剛經歷的一切。
浴室的水聲停了。
季淵圍著浴巾走出來,看到凌爍蜷縮的背影,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走過去。
他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煙,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背影顯得孤寂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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