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后退一步,瞳孔緊縮,聲音因為不敢置信而拔尖:“你瘋了?!凌爍,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怎么可——”
“能”字還未出口。
變故陡生!
墻角那看似虛弱無力、任人宰割的身影,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驟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與力量。
凌爍猛地撲了上來。
“啊!”白薇短促地驚叫一聲,猝不及防,被他狠狠撞在冰冷的墻壁上,后背傳來鈍痛。
濃烈的、屬于男性的灼熱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和一絲血腥氣,瞬間將她包裹。
她下意識地掙扎,雙手用力去推搡他滾燙的胸膛,卻驚駭地發現,那具看似清瘦的身體里,此刻蘊藏著如同困獸般的驚人蠻力,她的推拒如同蚍蜉撼樹。
“放開我!凌爍!你清醒一點!”她厲聲呵斥,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顫抖。
凌爍似乎完全聽不進去了。
藥性徹底沖垮了他最后一絲理智的防線,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渴求。
他一只手如同鐵鉗般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釘在墻上,另一只手則急切地、毫無章法地在她身上摸索,試圖尋找裙擺的入口。
他的呼吸滾燙,噴在她的頸側和臉頰,帶來一陣戰栗的惡心感。
“閉嘴……好吵……”他含糊地嘟囔著,聲音沙啞含混,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情欲。
他只覺得懷里的身體在掙扎,在發出刺耳的聲音,干擾著他,讓他更加煩躁,更加渴望某種宣泄。
白薇的掙扎更加劇烈,屈辱和恐懼如同冰水澆頭。
她抬起腳想去踢他,卻被他用腿輕易壓制。
慌亂中,她試圖用手去抓他的臉,去摳他的眼睛。
這個動作似乎徹底激怒了被藥性支配的凌爍。
他猛地停下摸索的動作,抬起頭。
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潮紅艷麗,眼神混亂狂躁,早已不見平日的清冷或偽裝的無助。
他盯著白薇因為憤怒和恐懼而睜大的眼睛,以及那張不斷開合、吐出讓他厭煩字句的嘴。
一種混合著生理極度不適和生理極度渴求的狂暴情緒攫住了他。
他不想再聽到任何聲音。
下一秒,他捏住了白薇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白薇痛呼一聲,被迫仰起臉,所有的怒罵和掙扎都卡在了喉嚨里。
然后,他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是吻,更像是野獸的撕咬和侵占。
滾燙的、帶著血腥氣的唇舌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不容拒絕地深入,掠奪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氣和聲音。
那是一種充滿了暴力、屈辱和純粹生理欲望的接觸。
白薇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極致的震驚過后,是排山倒海的惡心和更深的恐懼。
她瞪大眼睛,近距離地看著凌爍緊閉的、顫抖的眼睫,看著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感受著唇舌間那令人作嘔的觸感和氣息。
身體被他死死壓在冰冷的墻壁上,動彈不得,所有的掙扎都被這絕對的力量和突如其來的侵犯所鎮壓。
凌爍的心里同樣翻騰著滔天的厭惡。
這女人,驕縱,愚蠢,惡毒,是他最討厭的類型。
她的觸碰,她的氣息,都讓他生理性反胃。
但此刻,身體里那把火燒得他快要瘋了,理智早已灰飛煙滅。
他需要發泄,需要緩解,而眼前這具溫熱的、掙扎的、屬于女性的身體,成了唯一的、可觸及的“解藥”。
在身體本能的驅動和理智崩壞的混沌中,他只剩下一個念頭:讓她閉嘴,然后……
樓梯間的慘白燈光冰冷地照耀著這不堪的一幕。
遠處宴會的樂聲,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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