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驚雷炸響:
“立刻,解散跆拳道社。”
李勝男被葉奕那番毫不留情的質問噎得啞口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中憋屈的怒火幾乎要沖破胸腔。
猛的抬頭,眼中帶著不甘和最后的強硬,幾乎是嘶吼出聲:
“葉奕,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葉奕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在寂靜的場館中回蕩,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諷刺和冰冷。
笑聲驟停,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李勝男,語速不快,卻字字誅心:
“都說胸大無腦,頭發長見識短,我看你,兩樣都不占,怎么會說出這么沒腦子的話?”
“憑什么?嗯?”葉奕向前踏出一步,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就憑你長得漂亮,是校花?還是憑你身為社長,卻連最基本的是非曲直都分不清楚。
只聽一面之詞就敢帶著整個社團來興師問罪?”
聲音陡然提高,如同驚雷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是誰,今天在食堂,主動挑釁在先,甚至在我吃飯的時候,帶人圍堵,語逼迫?
是誰,在你這個明察秋毫的社長面前,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葉奕的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季博曉,又回到李勝男鐵青的臉上:
“現在,你的人技不如人,被我一個個放倒,你倒反過來指責我欺人太甚?
李勝男,你的道理,是跟著你的拳頭大小變的嗎?”
每一句質問,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勝男的臉上和心上。
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葉奕說的,全都是事實。
從頭到尾,都是季博曉在挑事,都是她偏聽偏信,護短心切,才導致了現在這個無法收場的局面。
巨大的挫敗感和羞恥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季博曉看著被逼到絕境的社長,像條被逼急了的瘋狗,猛地從人群后竄了出來。
指著葉奕,聲嘶力竭地喊道:
“葉奕,你少在這里混淆是非,整個復大誰不知道,我季博曉一直在追柳如煙。
明明是你橫刀奪愛,搶走了我的內定女朋友,是你先……”
“夠了。”
一聲清脆卻帶著前所未有怒意的嬌喝,打斷了季博曉的瘋瘋語。
一直站在場邊,緊緊關注著葉奕的柳如煙,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分開人群,大步走到場中,站到了葉奕身邊。
俏臉含霜,眼中燃燒著怒火,平日里溫婉清冷的氣質此刻被一種女王般的凌厲所取代。
直視著臉色扭曲的季博曉,聲音冰冷,響徹全場:
“季博曉,夠了,我再說一次,你給我聽清楚了,也請在場的各位同學都聽清楚了。”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提內定兩個字?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眼神不正,舉止油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