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被他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逗笑了,她非但沒走,反而優雅地在葉奕對面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將餐盤輕輕放下,里面是幾樣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白粥。
她掩嘴輕笑道:“嘻嘻,哪有你說得那么夸張呀?大家都很友好的。”
葉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用筷子指了指周圍那些幾乎要噴火的目光:
“夸張?我的校花大人,您也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不信你現在站起來,隨便喊一句‘哎呀,我想喝水,但是忘記帶錢了’。
我敢保證,不出五分鐘,你這張桌子上能堆滿各種牌子的礦泉水、飲料。
甚至還有保溫杯里倒出來的熱茶。”
“噗嗤――”
柳如煙被他這生動形象的描述逗得笑彎了腰,肩膀一聳一聳的。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眼波流轉地橫了他一眼,“就你貧嘴。”
他們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周圍的議論聲雖然壓低,但還是隱約傳了過來:
“靠!那叼毛誰啊?憑什么跟柳校花坐一桌還有說有笑的?”
“媽的,你看那小子一臉猥瑣樣,老子拳頭硬了。”
“你小子最好說的是拳頭。”
“我想起來了,那不是咱們學校表白墻常客,那個平民校草葉奕嗎?”
“就是那個一天到晚不是在兼職,就是在兼職的路上的葉奕?”
“對,就是他,完了,那個跆拳道社的副社長,追柳校花追得可緊了,要是讓他知道了……嘿嘿。”
“那就有好戲看咯。”
葉奕聽著這些議論,對著柳如煙攤了攤手,做了個“你看吧”的表情,語氣帶著點自嘲:
“聽到了吧?柳大校花,您這魅力,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不對,是行走的麻煩吸引器。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怎么你一個人來食堂了?你那形影不離的小閨蜜呢?”
柳如煙拿起勺子,輕輕攪動著碗里的白粥,解釋道:
“佳佳她家里有點事,中午請假出去一趟,所以今天就我一個人來了,沒想到這么巧,在這里碰上你了。”
她抬起頭,好奇地反問:“你呢?怎么一個人?你的室友呢?”
葉奕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
“哈哈哈,他們啊?別提了,上學期沉迷打游戲,集體掛科兩三門。
今天被輔導員請去辦公室進行愛的教育了,估計這會兒正在輔導員面前痛哭流涕,發誓重新做人呢。”
柳如煙聞,眨了眨大眼睛,帶著點調侃的語氣問道:
“哦?那你怎么沒掛科?難道你晚上不跟他們一起打游戲?”
葉奕立刻放下筷子,挺直腰板,擺出一副三好學生的正經模樣,義正辭嚴地說道:
“那當然,我可是好學生來著,天天晚上挑燈夜讀,與習題為伴。
與代碼共舞,知識的海洋就是我快樂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