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婉清卻很堅持:“媽,小軍哥,我既然嫁到了靠山屯,就是靠山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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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是用來疼的
“別人能干的活,我也能干。”
“我不想讓人在背后說閑話,說我蘇婉清,是個只會享福的資本家小姐。”
她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趙小軍也不好再拒絕。
他知道,蘇婉清心里敏感,特別在意別人的看法。
她想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她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城里姑娘,而是能和趙家人同甘共苦的好媳婦。
“行,那你就跟著去。”趙小軍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過說好了,不準干重活,就在旁邊遞個水,撿撿漏就行。”
于是,第二天,蘇婉清也跟著趙家人一起下了地。
她特意換上了一身樸素的粗布衣裳,頭上包著藍色的頭巾。
但即便如此,她那白皙的皮膚和出眾的氣質。
在田間地頭的一群莊稼人里,依舊是鶴立雞群,格外顯眼。
她一出現,立刻就成了全村人關注的焦點。
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她,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審視。
幾個平時就愛嚼舌根的長舌婦,更是湊在一起,陰陽怪氣地嘀咕起來。
“瞧瞧,那就是趙小軍家新娶的城里媳婦?長得倒是挺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干活。”
“干活?你可拉倒吧!你沒看她那手,比剝了殼的雞蛋還嫩,那是拿鋤頭的樣子嗎?我看啊,就是來地里裝裝樣子的。”
“可不是嘛,聽說還是個資本家小姐,成分不好呢。”
“哼!這種人,心高氣傲,哪能在咱們這窮山溝里待得住?早晚有一天得跑回城里去!”
這些話雖然說得小聲,但還是斷斷續續地傳到了趙小軍的耳朵里。
趙小軍的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他最煩的就是這些長舌婦,自己過得不如意,就見不得別人好。
他沒有走過去跟那些人理論。
因為他知道,跟這種人吵架,只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他直接走到了正在笨拙地學著割豆子的蘇婉清面前,一把就奪過了她手里的鐮刀。
蘇婉清嚇了一跳:“小軍哥,你干嘛?”
趙小軍看著她被農具磨得有些發紅的手心,心疼得不行,沉聲說道:“我媳婦的手,是用來拿筆桿子教書育人的,不是用來干這種粗活的。”
“這兒沒你的事了,去那邊樹蔭底下歇著,渴了就給我遞口水。”
說完,他也不管蘇婉清的反應,一個人就干起了兩個人的活。
他手里的鐮刀舞得飛快,刷刷刷幾下,一大片豆稈就應聲倒下。
他的速度,比村里的壯勞力,還要快上一倍。
蘇婉清站在原地,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里又暖又甜。
她乖乖地聽了話,跑到田埂邊的樹蔭下,把水壺準備好。
等趙小軍干得滿頭大汗了,她就趕緊跑過去,拿出干凈的手帕,細心地幫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再把水壺遞到他嘴邊。
趙小軍就著她的手,咕咚咕咚喝下幾大口水,然后沖著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這恩愛的一幕,落在了地里所有人的眼里。
那些年輕的小媳婦,一個個看得是羨慕不已。
心里都想著,要是自家男人,也能這么疼自己就好了。
而那些說閑話的長舌婦,則是撇了撇嘴,心里酸溜溜的,覺得趙小軍這是在故意顯擺。
不遠處的另一塊地里,錢得勝正有氣無力地揮著鋤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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