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母忙著招呼眾人,趙小軍悄悄來到了蘇婉清住的西屋。
(請)
全村轟動,晉升靠山屯首富
他把門關好,然后像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掏出了——
白天買的那雙棕色女士皮鞋,和那盒友誼牌雪花膏,還有那條紅色的圍巾。
“媳婦兒,送你的,試試?”
蘇婉清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特別是那雙只有城里姑娘才穿得起的漂亮皮鞋,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沒想到,趙小軍白天說去買煙,竟然是偷偷去給她買禮物了。
眼淚,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來。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撲進趙小軍的懷里,緊緊地抱著他。
“傻丫頭,哭啥。”趙小軍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快試試鞋子合不合腳。”
他蹲下身,不由分說,就幫蘇婉清拖鞋,握住了她那雙白嫩小巧的腳丫,親手幫她把皮鞋穿上。
棕色皮鞋,映襯著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煤油燈下,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真好看。”趙小軍由衷地贊嘆道。
蘇婉清羞得滿臉通紅,心里卻甜得冒泡。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趙小軍兩世為人,定力非凡,但面對懷里心愛的女人,也有些控制不住。
就在他準備探頭過去,一親香澤的時候。
蘇婉清卻紅著臉,輕輕推開了他。
她咬著嘴唇,羞澀地小聲說:“小軍哥……等……等我父母同意我們的婚事,我就……我就把身子給你。”
趙小軍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心意。
她是想在一個正式的名分下,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他。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燥熱,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聽你的。”
另外一邊,等看熱鬧的村民走后,眾人忙著整理東西。
趙有財圍著那個紅燈牌收音機,左看右看,摸了又摸,就是不敢下手。
“軍子,這……這玩意兒咋弄響啊?”他搓著手,一臉的期待和緊張。
李向前也湊了過來,好奇地戳了戳收音機上的旋鈕:“叔,這玩意兒金貴著呢,可別給弄壞了。”
趙有財瞪了他一眼:“去去去,我還能不知道?我就是問問。”
趙小軍好久沒擺弄過收音機了,同樣有點犯迷糊。
三個人圍著個收音機,研究了半天,愣是沒研究明白。
收音機里除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啥也聽不見。
趙有財急得腦門上都冒汗了。
就在這時,蘇婉清笑著走了過來,輕聲說:“爹,我來試試吧。”
她在京城的時候,家里就有一臺。
雖然牌子不一樣,但用法都大同小異。
只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先是把收音機后面的那根細長的天線,給拉了出來,然后輕輕轉動其中一個旋鈕。
“滋啦……滋啦……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
突然,一陣清晰又激昂的京劇唱段,從收音機里傳了出來,瞬間響徹了整個趙家小院!
正是樣板戲《智取威虎山》里楊子榮的唱段!
趙有財是個老戲迷,一聽到這熟悉的調子,激動得猛地一拍大腿:“哎呀!響了!真的響了!唱的還是楊子榮!”
他樂得跟個孩子似的,搬了個小馬扎就坐在收音機跟前。
閉著眼睛,跟著里面的調子搖頭晃腦,嘴里還哼哼著。
王秀蘭也聽得入了迷,嘴里不住地夸:“哎呀,這城里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跟真人在跟前唱似的。”
趙有財聽了,更是得意,指著蘇婉清對王秀蘭說:“你看看,你看看咱家這兒媳婦!”
“要不是婉清,咱倆這輩子都聽不上這玩意兒!”
“婉清就是咱家的女諸葛,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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