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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城大采購,被人劫道
他徑直走到了女鞋柜臺。
剛才蘇婉清路過這里的時候,眼睛盯著一雙棕色女士皮鞋,看了好幾眼。
雖然她什么都沒說,但趙小軍看出了她眼里的喜歡。
“同志,把那雙皮鞋,拿給我看看。”趙小軍對售貨員說道。
售貨員一看是他,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手腳麻利地把鞋子取了出來。
趙小軍比劃了一下蘇婉清的腳的大小,挑了個合適的尺碼。
“包起來。”
付了錢,他又走到了賣化妝品的柜臺。
“友誼牌雪花膏,給我拿一盒最好的。”
除了雪花膏,他還給蘇婉清挑了一條紅色的羊毛圍巾。
這玩意,一看就厚實,戴著肯定暖和。
他把這些東西,大包小包地提在手上,心里美滋滋的。
已經開始想象,蘇婉清收到這些禮物時,又驚又喜的表情了。
未來媳婦,就得這么寵。
他快步回到驢車旁,蘇婉清正拿著手絹,細心地幫他擦拭自行車上沾到的一點灰塵。
“回來了?”她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趙小軍心里一蕩,走過去,趁著李向前不注意,飛快地捏了捏她的小手。
蘇婉清臉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走,下一站,郵局!”
給西北的岳父岳母寄錢寄物,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給西北的岳父岳母寄錢寄物,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們趕著驢車,拐進一條去郵局必經的偏僻巷子時,意外發生了。
巷子口,突然跳出來七八個流里流氣的青年。
他們手里拿著木棍、匕首,堵住了巷子口。
為首的一個,是個刀疤臉,臉上帶著獰笑,嘴里叼著根煙,吊兒郎當地走了上來。
“哥幾個,手頭有點緊,跟你們借點錢花花?”
李向前臉色一變,立馬把蘇婉清護在了身后。
趙小軍卻很平靜,徑直從驢車上跳了下來,把車把式交給了李向前。
“向前,護好婉清和東西,其他交給我!”
他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
李向前知道趙小軍的本事,點了點頭,拉著蘇婉清和驢車,往后退了幾步。
刀疤臉看著趙小軍一個人站了出來,樂了。
“喲,小子,還挺有種。”
“識相的,就把錢和東西都留下,哥幾個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
趙小軍沒說話,只是從地上撿起了兩顆石子,在手里掂了掂。
“媽了個巴子!”刀疤臉看他不識抬舉,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大手一揮。
“給臉不要臉是吧?”
“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那七八個混混,嗷嗷叫著就沖了上來。
然而,他們還沒沖到跟前,就聽見“咻咻”兩聲破空之聲。
沖在最前面的刀疤臉,和他旁邊的一個副手。
只覺得手腕一陣鉆心的劇痛,手里的匕首“當啷”兩聲,接連掉在了地上。
兩人捂著手腕,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趁著這個空檔,趙小軍動了。
他像一頭獵豹,猛地沖進了人群。
沒有花哨的招式,全都是前世在生死搏殺中練就的狠辣殺招。
一記手刀,砍在了一個混混的脖子頸動脈上。
那人眼一翻,直接就暈了過去。
一腳側踹,正中另一個混混的膝蓋。
只聽“咔吧”一聲,那人的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抱著腿在地上哀嚎打滾。
肘擊,鎖喉,撩陰腿……
招招致命,專打關節和要害。
整個場面,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
不到兩分鐘,七八個氣勢洶洶的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哀嚎一片。
趙小軍毫發無傷,連衣服都沒亂。
他走到那個還在地上慘叫的刀疤臉面前,一腳踩在了他那只沒受傷的手上,慢慢加力,來回碾壓。
“呃啊!”刀疤臉發出了比剛才更凄厲的慘叫,感覺自己的指骨都要被踩碎了。
“回去告訴你們老大!”趙小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
“我叫趙小軍,靠山屯的。”
“不服氣,歡迎你們隨時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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