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狠狠地瞪了趙小軍一眼,嘴里埋怨道:“小軍,不是叔說你!”
“你一個大小伙子,咋能帶著兩個女娃子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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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的醋意和白月光的心
趙小軍自知理虧,只能低著頭,誠懇地道歉:“叔,嬸兒,這事都怪我,是我沒考慮周全。”
“你們放心,以后我絕不會再讓英子冒這個險了。”
王強倒是沒說啥,只是用力地拍了拍趙小軍的肩膀,低聲道:“軍子,別聽我爹瞎咧咧,這事不怪你。”
“英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能把她安全帶回來,哥就謝天謝地了。”
等趙小軍和蘇婉清兩人走后,王嬸悄悄把王英拉到里屋,壓低了聲音,告誡道:“英子啊,娘跟你說個事,你可得往心里去。”
“啥事啊,娘?”
“以后,你離那個姓蘇的女知青遠一點!”王英她娘一臉嚴肅。
“你沒聽村里人說嗎?她家可是資本家,是黑五類,成分很不好!”
“這種人,晦氣!”
“你跟她走得近了,會影響你的名聲,將來還咋找婆家?”
“還有,你看她那長相,尖下巴,狐貍眼,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整個一狐貍精!”
“你可得防著她點,別讓她把小軍的魂兒給勾走了!”
“娘!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王英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反駁道。
“蘇知青人挺好的!今天在山上,要不是她,我們可能都找不到那個……那個草藥!”
“再說了,小軍哥也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他心里有數!”
她嘴上雖然這么說。
但一想到蘇婉清那張確實比自己還好看的臉,和趙小軍對她那明顯不一樣的態度。
心里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溜溜的滋味,像打翻了醋壇子。
從王家出來,趙小軍又護送著蘇婉清,往村東頭的知青點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說話,氣氛有些微妙。
到了知青點,那間四面漏風的破祠堂門口,趙小軍停下了腳步。
“你腳傷得不輕,這幾天別亂走了,好好歇著。”他看著蘇婉清那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腳踝,皺起了眉頭。
“嗯,我知道了。”蘇婉清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坐下。”趙小軍指了指門口的一塊石頭。
蘇婉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還是聽話地坐了下去。
趙小軍二話不說,直接蹲下身,從地上捧起一把干凈的雪,輕輕地敷在蘇婉清的腳踝上。
冰冷的雪,接觸到火辣辣的傷處,蘇婉清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舒爽的涼意。
“你……”蘇婉清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這個年代,男女之間授受不親的觀念還很重。
別說這種親密的身體接觸,就是多說幾句話,都可能被人說閑話。
趙小軍竟然……竟然當眾給自己用雪揉腳?
“別動!”趙小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
他一邊用雪幫她冷敷,一邊從背包里,找出之前在山上采的幾株活血化瘀的草藥。
他把草藥放在嘴里,嚼碎,然后小心翼翼地吐在手心,均勻地敷在蘇婉清的傷處。
整個過程,他都做得一絲不茍,神情專注。
兩人離得極近,趙小軍身上那股子混合著汗味的男人氣息,清晰地鉆進蘇婉清的鼻子里。
讓她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除了父親,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跟一個男人,離得這么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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