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牡丹還想說什么:一一,你。。。。。。
可丁一一是真不給她面子,直接打斷。
我現在只問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散播我不能生孩子的謠、故意敗壞我的名聲
劉牡丹看著她嚴肅的神情,一時間沒有說話。
她若是認了,恐怕等于和丁一一結了仇。
可若她不認,就要說出是誰跟她說的這件事,等于供出另一個人,這同樣是將那人得罪死。
所以思前想后,她還是打算和丁一一說點軟話:一一,你先冷靜一下,有什么話我們進屋說,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只是我們別采取這么過激的方式,大家畢竟都一個大院里住著,若是鬧得太難看也不好,你說是吧
這會兒知道鬧得難看不好了你們在背后說我壞話的時候怎么沒覺得不好啊
這件事真的是個誤會,一一,你。。。。。。
不用多說,我最后問你一遍,是不是你在背后散播我不能生孩子的謠、故意敗壞我的名聲
是與不是若是你不正面回答、顧左右而他,那我就默認你選擇了是,那我們就去旅部,讓高師長來好好給我評評理吧。
聽到高師長三個字,劉牡丹的臉色也變了。
若說這件事最后找到沈明征,她還可以讓她男人跟旅長說,賣個面子,畢竟她男人以前也算是看著沈旅長成長起來的,而且她男人對部隊有功。
但若是這件事直接去找高師長的話,那她男人可沒那么大的面子。
不僅如此,若是因為她的問題而影響到她男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見她不吭聲,丁一一冷笑一聲:既然你選了。。。。。。
丁一一的話還沒有說完,劉牡丹就突然打斷她:不是我。
既然不是你說的,那是誰說的
一一,我可以告訴對方,讓她以后都不要再說這種話,也可以讓她私下里去跟你道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可以嗎
不可以。
劉牡丹表情有些難看: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嗎知道是誰說的又怎樣大家都一個院子里住著,難道非要把別人整的抬不起頭來,你才滿意你現在是旅長的妻子,最起碼的肚量都沒有嗎就算你不為自已想想,也該為沈旅長考慮考慮吧
丁一一冷笑一聲:真是笑話,你們說我壞話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大家都一個院子住著在背后造謠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能不能抬得起頭來將我扁的一文不值時怎么不想想我是旅長的妻子現在我這個受害者來要一個公道,反而變成我咄咄逼人了
果然,鞭子只有打在自已身上,才知道痛!丁一一沒有絲毫妥協:我今天就是要將這件事公開處理,誰在背后造謠,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我是旅長的妻子又如何是誰規定旅長的妻子受了委屈就得忍著如果是這樣,那師長的妻子、軍長的妻子、司令的妻子,是不是得憋屈死啊
春天了,白天外面有陽光的時候,室外比室內還要暖和,加上每家每戶都種地,所以白天不是在外面澆水、拔草,就是在院子里洗衣服、做針線活、聊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