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有人來敲門了。
丁一一帶著沈明征出去,打開門,是有人拿了柴火和被褥過來。
他們本要給沈明征燒炕的,但沈明征拒絕了。
他要自已燒,隔壁的張毛幾人同樣拒絕了。
送被褥的是農機手,不用他干活,他當然高興,于是直接走了。
他走了后,丁一一再次回到空間,沈明征則將被褥鋪到炕上,然后將柴火塞進炕洞里,用火柴點燃。
隔壁的張毛幾人分工合作,有人燒炕,有人借著上廁所的由頭,將附近都查看了一遍。
白天這一排房子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排房子的后面,是一排院墻,院墻的大門口處有人把守。
張毛往那邊走了一會兒,拿出一把瓜子,遞給那兩個把守的人:兄弟,你們知道廁所在哪兒嗎
兩個把守警惕的看著張毛:你是誰
我是你們農場場主的親戚,今天剛來的,你們這里太大了,我剛才往那邊走了走,也沒找到啊,麻煩哥兒兩個,告訴我一下,廁所在哪邊
話落,他直接將瓜子塞到其中一個人手里,然后又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塞到另一個人手里:這是我老家的瓜子,可好吃了,你們嘗嘗。
兩個把守的人那會兒確實看見農場場主親自把張毛他們送過來,所以沒有多心。
他們嘗了一個瓜子,確實很好吃,帶味道的,于是對張毛的態度也好了些:廁所在最北邊那兒,你要是小便,直接找個沒人的地方就行。
張毛點點頭,站在原地跟他們攀談:大兄弟,你們在這兒站著干啥呀多冷啊,咋不回屋里嘮嗑呢。
他長得看起來就很老實,加上他刻意表現出的沒啥心眼的樣子,兩個看守的人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都四月了,該翻地了,等到5月,就開始種地,有些犯了錯的人被關在這兒改造,他們在院子那邊翻地呢,我們站在這里守門,防止有人隨意走動。
張毛并沒有表現出好奇:原來是這樣,兄弟,那你們先守著,我憋不住了,得趕緊去廁所了,我屋里還有瓜子,我晚點再給你們拿點哈。
聽他這樣說,兩個守衛的都笑了笑: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張毛擺了擺手,小跑著跑向了廁所。
在廁所里待了幾分鐘,這才回來。
他直接來到了沈明征這屋,將他打聽到的消息匯報給沈明征。
旅長,嫂子,其實我主要是想要點瓜子。張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覺得再給那兩人點瓜子,沒準能從他們那兒知道些有用的消息。
第一次向別人要東西,張毛有些不習慣。
之前口袋里那些,是在路上時,嫂子給他,他沒舍得吃,就放在口袋里了。
看著他窘迫的臉色,丁一一將雙肩背包拿過來:往口袋里多揣點,你們的羽絨服,口袋做的也不小,就是方便你們多揣東西的。
包括沈明征的羽絨服也是,雖然沒有她的口袋大,但也比其他衣服的口袋大了,最起碼男人手放里面,是能放下的。
至于她的口袋,可以說是非常大了,差不多是羽絨服的四分之一大。
張毛搖了搖頭:嫂子,我抓兩把就夠了,給他們一人一把。
剩下的你自已留著吃,何況口袋里時常備著點,沒準就用得上呢,今天不就是這樣嘛。
張毛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