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副主任突然間被偷襲,想要掏槍,沈明征先一步察覺到他的動作,將他的槍卸掉。
丁一一則從空間拿出一個木棍。
對著那位副主任就是一頓胖揍。
那位副主任不停地哀嚎,大聲喊救命。
這條路上本就比較偏,很少有人路過。
他叫的太慘,倒是有兩個人從其他地方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手電筒,還沒靠近往這邊晃了一下,就見到兩個人影,其中一個正在狠狠地揮動手里的木棍。
見他們的手電筒晃過去,一直在打人的那人,對著他們揮了揮手里的木棍。
其中一人揉了揉眼睛:大豆包子,那。。。是個人嗎為什么我沒看到他的臉啊,是不是我看錯了
被叫大豆包子的男人仔細看過去,聲音顫顫巍巍的:你沒看錯,我也沒看見臉。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大叫一聲:鬼啊。。。。。。
兩人撒丫子就跑,別說靠近救人,兩人恨不得長個飛毛腿,跑的越快越好,離這里越遠越好。
雖然這個年代要求反對封建迷信,但在普通老百姓心中,還是有很多人相信鬼神之說的。
尤其這大半夜的,長得是人形,但卻沒長臉,這不是鬼是什么
兩人的聲音很大,導致有心想來這邊看一看的其他人,瞬間打消了念頭。
還有附近的幾個住戶,原本亮著燈的,聽到兩人的聲音后,立刻熄了燈。
丁一一笑了笑,這頭套是真好用,沒想到竟能收獲意外的效果。
沈明征則是看著丁一一的每一個動作,他發現她打人并不是毫無章法,而是將他前兩天給她講的內容都融會貫通了。
他說過打哪里最痛,她就專挑那樣的地方下手。
他說過打哪里不容易有傷,她就使勁打哪里。
那位副主任剛開始很大聲的叫救命,可是幾分鐘后,就沒力氣叫了。
但痛苦的嗚咽和慘叫卻一直持續。
直到丁一一打累了,她才停手。
沈明征像個保鏢站崗一樣,一直站在她旁邊。
直到她停手,他才拉著她離開。
兩人快速走出這條路,然后又拐進一個沒人的巷子里,進了空間。
沈明征始終拉著丁一一的手,甚至還不輕不重的揉著她的手腕。
在空間里摘了頭套,過了一會兒后,兩人出了空間,直接回家。
葛三蛋和李建業負責的在丁一一家樓下不遠處守衛,兩人裝作遛彎,但視線卻觀察著周圍。
在看到沈明征出現時,對他打了幾個手勢,匯報:并無異常情況。
沈明征點點頭,和丁一一上樓了。
此時,丁崇舟和皮志勝正在客廳里僵持。
丁崇舟見沈明征和丁一一這么晚了還沒回來,要出去找他們,但皮志勝卻不同意。
雖然他也很擔心旅長和嫂子的安危,但他的任務是保護旅長老丈人的安全,那他就必須要完成任務。
雖然他是旅長的警衛員,職責是保衛旅長的安全,但他覺得,要相信旅長,更要絕對服從旅長的命令,不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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