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座的葛三蛋看了眼自家旅長那微微上揚的嘴角,覺得很稀奇。
他忍不住偏頭,想再多看幾眼,卻被沈明征一個眼刀射過來。
那眼神里帶著的冷冽和寒意,讓他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媽呀,太可怕了
。
剛才他一定是眼花看錯了。
旅長哪里開心了,這冰塊臉,簡直比冰窖還冷。
葛三蛋忍不住坐直了身體,生怕哪里坐的不好,惹禍上身。
殊不知,他早就惹禍了,沈明征只是沒有立刻發作而已。
一行人回到旅部,有了特戰團二營整個營的守護,倒是沒有再發生其他插曲。
到了家屬院,丁一一還沒有醒。
沈明征沒有叫她,而是抱著她,往家里的方向走。
若是以往,在外面他會在意別人的目光,這次卻完全不在乎。
路上遇到很多家屬院的人,紛紛看向他們。
還有人和他打招呼,沈明征點頭回應,然后抱著丁一一繼續走。
這次他比以往都要淡定,光明正大的抱著懷中的人,走向他們共同的家。
若是以往,一定會有嘴碎的人在背后說閑話。
但這次,卻沒人說什么。
一是因為沈明征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同往日。
二是看他們身上的衣服,就知道這一路回來,一定是經歷了敵襲,兩人身上不僅沾著血,還蹭的都是土,就連臉上都是黑一塊、白一塊的。
三是有人猜測,丁一一應該是受傷了。
基于種種原因,大家不僅不說閑話,反而還一臉關切。
這一切,丁一一都不知道。
沈明征抱著她回到家時,丁崇舟、王淑萍和小軍都在家。
看到他們,幾人立刻迎上去。
王淑萍的語氣有些顫抖:明征,一一這是怎么了
媽,您別擔心,一一沒受傷,只是有些累了、睡著了。
王淑萍和丁崇舟這才松了口氣,小軍站在旁邊也跟著放心了。
不知何時,丁一一在他心里已經是不一樣的存在了。
王淑萍和丁崇舟每天從餅干廠下班,就會來丁一一家里,燒炕、打掃衛生,以免他們哪天突然回來,屋子里太冷不能住人。
王淑萍去將炕上鋪上褥子,然后直接出去了。
沈明征將丁一一放在炕上,脫了她的羽絨服和羽絨褲,讓她穿著秋衣秋褲睡覺。
這樣能舒服些。
他換下自已的衣服,打來了溫水,給丁一一擦了擦臉、手、腳,然后換上軍裝離開了。
爸媽,我今晚在旅部,應該會很晚才回來,一一就辛苦你們照顧了。
你這孩子,說的是哪里的話,一一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照顧她是應該的,對了,明征,飯菜在鍋里,你要不要吃點飯再去
不用了媽。
沈明征直接去了旅部,出去這么多天,旅部里堆積了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何況針對一路的敵襲,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