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僥幸坐上了團政委的位置,屁股還沒坐熱乎呢,自家老娘就給他惹事。
嚇的他當天晚上拎著兩瓶酒和兩塊肉來到了丁一一家,想要給丁一一賠罪。
沈明征看到他手里拿的東西,面色很難看:姚政委,你這是什么意思
旅長,今天的事我都聽說了,一切都是我娘的錯,我代替她來給嫂子賠個不是,希望她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娘一般見識。
一一只是公事公辦,你找她若是為了公事,那就明天上班時間去餅干廠找她。
不是公事,不是公事。
沈明征聲音冷酷:不是公事就回去吧,她和你之間,不存在私事。
姚大順愣了一下,趕緊說明來意:旅長,我就是想跟嫂子道個歉,我沒別的意思。
今天的事我聽說了,一一只是餅干廠的副廠長,有什么問題,等正廠長回來了,你跟他說吧。
姚大順面如土色。
他一個小小的團政委,哪有那個臉去師長那里討面子。
旅長,今天的事我是真不知情,回去我已經批評我娘了,但她畢竟那么大歲數,我這個當兒子的,總不好做的太過,我。。。。。。
沈明征打斷他的話:姚大順,你是團政委,政委的職責之一就是抓好思想政治工作,現在你連自家人的思想工作都做不好,你告訴我,你能勝任這份工作嗎
報告旅長,我能,我回去一定做好自家人的思想工作,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后我一定約束好他們,并且關注團里每個士兵及家屬的思想情況,努力做一名合格的政委。
沈明征沒有再說其他的,讓他回去了。
姚大順臨走前,還要將那兩瓶酒和肉留下,被沈明征黑沉的臉色嚇得一個激靈。
最后,灰溜溜的提著東西回家了。
丁一一從屋里走出來,有些無語:姚大順這樣的人,是怎么一路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上的
沈明征解釋了句:他家以前很窮,窮到吃不上飯,當兵后,每次他都主動去出任務,不管多危險,都會去,而且為了完成任務,很拼命,立了不少軍功。
丁一一接過他的話:后來靠軍功一步步爬上來,再也不想過以前的苦日子了,也不想家里人受苦,就將家里人都接過來,再然后就是心疼他老娘之前過的苦,于是凡事都聽他老娘的。
沈明征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孝順是優點,但愚孝就是缺點了,還是個大缺點。
我聽過一句話:娶妻不娶扶弟魔,嫁人不嫁媽寶男,像我前嫂子,就是典型的伏地魔,而姚大順,就是媽寶男。
沈明征一愣,還有這樣的說法
不管是。。。扶弟魔,還是那個所謂的媽寶男,他好像都見過不少,可是他們都成家了。
看出他的想法,丁一一并未解釋。
在六十年代,扶弟魔和媽寶男確實不少,也并不影響婚嫁,但在幾十年后,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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