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不在意這些事,是懶得去費腦筋。
但現在,基于丁一一的特殊能力和戰狼的身份,他必須要盡快強大起來,為她筑起堅實的防線。
趙有福見沈明征出現在審訊室里,下意識有些心虛。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什么好像變了。
變得比以前沉穩,也比以前氣場強大。
他努力掩去心虛,強勢開聲:沈明征,是你將張翠蓮放在我家的吧,只有你這個能力,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個大活人放在我家地窖里,現在你都已經是旅長了,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我
已經提前知道真相的韓勝利,冷笑一聲:趙有福,別把帽子往別人身上扣了,你自已的問題還是盡早招了,這樣也能爭取寬大處理。
趙有福眉毛一豎:我能有什么問題我這一生,為了部隊盡職盡責,結果到頭來卻被你們坑害。。。。。。
韓勝利不想聽他說這些,這幾天翻來覆去就是這些話,他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趙有福,你說你和張翠蓮沒關系,但你媳婦羅秀芬卻是張翠蓮的上線,是她將張翠蓮安置在你家地窖的,也是她多次從你這里得到重要情報,從而透露給外面的敵特,關于這件事,你怎么說
不可能。
趙有福立刻否定。
他媳婦大字不識一個,怎么可能是敵特還是張翠蓮的上線
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羅秀芬已經招認了,按照她提供的線索,孫大剛已經帶人去了敵特的據點,抓捕了數十名敵特,另外,還收繳了大量槍支彈藥。
不可能。。。。。。趙有福喃喃道。
他是真的不相信。
他媳婦大字不識一個,整天就喜歡和家屬院的那些女人們背后里講究別人,什么東家長、西家短的,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和敵特扯上關系呢
而且他們算是少年夫妻,在一起二十多年,她怎么可能是敵特
沈明征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他將羅秀芬的認罪書扔給趙有福。
趙有福顧不上追究沈明征的態度不好,連忙拿著認罪書看。
當看到羅秀芬說多次對他使用催眠術,讓他將部隊的重要信息說出來時,他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繼續往下看,當看到趙愛國的身世時,更是目眥欲裂。
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被人戴綠帽子,封建傳統的他更是如此。
他滿腔憤怒,無處發泄。
但大腦卻忍不住思量,該如何撇清與羅秀芬的關系,才能讓自已不受牽連。
羅秀芬的這份認罪書上,并沒有提及趙有福的叛變,因為沈明征想要讓韓勝利審出來這件事,這樣才能算他的功勞。
趙有福整理好措辭,才開口說道:我沒想到羅秀芬居然是敵特,她一直都在利用我,我全程都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我對不起組織對我的信任,這么多年居然沒有早點察覺她的不對勁,我愿意接受組織的批評教育。
聽著他避重就輕的話,韓勝利皺眉。
趙有福身為政委,他太知道該如何為自已辯解,才能讓自已的責任最小。
沈明征看向韓勝利:去拿盆冰水來。
韓勝利愣了下,隨即起身去辦。
很快,他端著一盆冰水進來了。
看到那盆冰水,趙有福眼睛瞪大了:沈明征,你是想對我屈打成招嗎我告訴你,我是冤枉的,就算是我失察,沒有察覺到羅秀芬的不對勁,但也只是失察之罪,組織上可以記過處理,但你不能對我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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