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每次經期第一天,都會很疼,不知道是不是不規律的原因,每次量都很大,就算后面幾天不疼了,但也不舒服。
喝點紅糖水或許會好受些,喝完我給你拿水漱漱口。
丁一一實在是很疼,想了想便喝了。
喝過紅糖水,沈明征給她拿漱口水。
在沈明征出去時,丁一一想了想,起身去柜子里又拿了一床被子,還拿了個小褥子,墊在腰腹下,這樣若是弄臟了,清洗也簡單些。
沈明征刷碗回來后,就看到炕上的兩床被子。
他默不作聲的上炕,然后就要去丁一一的被子里躺著。
丁一一緊緊地攥著被角:沈明征,今晚我們各睡各的。
為什么
我親戚來了,不方便。
沈明征堅持:我給你暖手暖腳,其他什么都不做。
那么久都堅持過來了,不差這幾天。
可是我晚上要跑廁所,我怕吵到你。
沒關系,我不怕吵。
可是我怕弄到你身上,臟。
我不嫌臟。
話落,他摸了摸她的手,果然出去上了趟廁所,原本暖和的手又變得很冷。
他不顧她的反對,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將她冰涼的小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暖著,再用腳將她的腳覆蓋住。
然后將她整個人摟進懷里。
丁一一發現,沈明征就是個大火爐,不管任何時候,身上總是暖的。
被他鎖進懷里的那一刻,她就不糾結了。
既然他不在意,那她便心安理得的享受好了。
反正早晚都是她男人。
丁一一的肚子很疼,一直緊皺著眉頭。
看著她的樣子,沈明征很心疼,下意識的伸手放在她的小腹處輕輕揉著。
他的手很暖,隔著一層純棉線的睡衣將溫度傳遞到她的小腹處。
不知道是真的有用,還是心理作用,總之丁一一不那么難受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緩緩睡去。
而沈明征原本是認真的給她揉著小腹,可是手掌下的那片肌膚如此嫩滑柔軟,即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得到。
他開始心猿意馬。
他強迫自已保持冷靜,大手放在她的小腹處不敢再動。
低頭看著懷中安靜睡著的人兒,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隨即閉著眼睛平復身體的熱潮。
這一晚,丁一一睡的不太好,因為不敢睡太熟,半夜要起來好幾次更換衛生紙。
她不禁懷念后世的衛生巾和安睡褲,各種類型,應有盡有,簡直不要太好用。
沈明征幾乎整晚沒睡,每次丁一一迷迷糊糊的起來去廁所,都是拿起羽絨服披上就要出去。
他都會拉住她,將拉鏈拉上,再讓她套上羽絨褲,然后他隨便披上軍大衣,陪著她去。
其實丁一一不用陪,但太晚了,他擔心。
何況她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他都怕她摔倒。
每次上廁所回來,丁一一的手腳又是冷的,沈明征就再給她捂暖。
感受著沈明征的細心和照顧,丁一一覺得很感動,也很享受。
她不禁感嘆:如果是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一輩子,應該是件很幸福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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