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征沒有否認:不僅是他們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在部隊里,我能護得住你。
以她這惹事的性格,只有放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心安。
否則就怕哪天他去練兵,回來的時候她又被一群人圍住,畢竟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這種情況已經發生好幾次了。
不行,太扎眼了。丁一一仔細分析:我以后或許會給部隊提供一些東西,這些東西若是稀缺的,一定會引起敵特的注意,到時候只要動腦想一想都知道是我,畢竟我進入部隊太莫名其妙,時間也過于巧合。
沈明征想過這個問題:我和高師長商量過了,可以給你做一份秘密檔案,你在軍隊內的身份只有少數幾人知道,表面上你只需要做部隊的特聘翻譯員就可以了。
丁一一眼前一亮:這是個好主意,不過我建議你們多給我做幾份秘密檔案,以后我要以不同的身份出現。
沈明征不解的看著她。
改裝電臺和信號器是一個身份、改造武器是一個身份,改造大型設備是另外一個身份。丁一一越說越激動:這樣即便其中一個身份暴露了,直接假死脫身,還能以另外的身份再出現。
沈明征目光鎖著她:所以,一一不僅會改裝電臺,還會改造武器和大型設備
額。。。。。。
一激動,差點自爆了。
丁一一尷尬的笑了笑:我也沒試過,但萬一行呢,這不是在跟你暢想未來嘛。
其實她最近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推動這個時代的發展。
她熱愛這個國家和這片土地,想要做些有意義的事,但一想到這樣就無法擺爛,她就頭疼。。。。。。
沈明征知道她不是個說大話的人,想到在大禿頂子山上時,兩名士兵被俘,她扔出了一枚手榴彈,最后那枚手榴彈并沒有爆炸。
所以,是她提前動了手腳。
當時沒有時間問她這件事,回來后又一直忙碌,這件事便被他忘了。
這會兒想起來,他心里已經猜測到了大概。
身份的事,我會和高師長提。沈明征揉了揉丁一一的頭:今天辛苦了,早點睡吧。
丁一一點點頭,一雙小手自然的伸進沈明征的衣服里,放在腹肌上。
她的手腳到了晚上總是涼涼的,沈明征每晚給她暖手暖腳,已經養成了習慣。
丁一一剛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突然想起一件事:沈明征,我們家的木炭好像被人偷了。
沈明征:嗯。
聽著他毫不意外的語氣,丁一一猛地睜開眼:你知道
嗯,昨天發現的,睡吧,這件事我會調查的。
丁一一撇撇嘴,也是,每天都是他拿木炭,而他又是偵察兵出身,東西少了,他肯定能察覺到。
她突然不困了:你打算怎么調查
我已經跟孫嫂子打過招呼了,讓她留意下家屬院里誰家有木炭。
丁一一提出疑問:可是對方既然敢偷,肯定不會明目張膽的使用啊,人家晚上用,咱們也不知道啊。
話落,丁一一突然想到一件事,猛地坐起身:木炭如果使用不當,會導致一氧化氮中毒的,使用木炭必須要確保通風,讓木炭充分燃燒,咱們家和孫大哥家,都是先檢查過灶坑的通風情況的,后勤部那邊我也跟他們囑咐了,但偷木炭的人肯定不知道這點。
倒不是她擔心偷木炭的人出事,畢竟出事也是活該。
但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若是出了人命,說不定有人會攀咬到他們身上,雖然是家人活該,但能住在家屬院的人,都是有一定級別的,一旦鬧大,影響不好。
總之,不能在沈明征有可能接任旅長的情況下出事。
沈明征聽她這樣說,立刻起身,他直接去了部隊的后勤部,讓后勤部人員連夜挨家挨戶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