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剛咬牙堅持著:團長,我沒事,自已能走。
看著逞強的孫大剛,丁一一翻了個白眼,然后突然指向某處:那是什么
其中一名士兵看了眼,驚喜的道:團長,那里有個雪爬犁。
沈明征看了眼雪爬犁,那個位置,原本什么東西都沒有的。
他下意識看向丁一一,目光里有丁一一看不懂的復雜和深邃。
此時不方便說話,他只是讓士兵將雪爬犁拉過來。
孫大剛自覺的坐在雪爬犁上面。
等一下再走,我幫你清洗下傷口。
丁一一邊說邊將她纏在腰間的水壺拿下來。
孫大剛下意識想要躲避:嫂子,這山上太冷了,若是倒水,一會兒我的腿就得凍僵,反正我已經止血了,還是等回去部隊再讓大夫清洗吧。
我這水里煮了消炎的草藥,你這腿要是等回去再處理,我怕它報廢。
沈明征也出聲說道:清洗之后再趕路。
孫大剛雖然不認同丁一一說的,但自家團長都下令了,他自然不好違抗軍令。
不過他心里暗自揣摩,說不定團長是怕他媳婦不高興,才讓他來當小白鼠的。
畢竟他可是記得,在來的路上,丁一一口渴時喝的就是壺里的水。
喝的水還能消炎了
真拿他不識數呢!
丁一一將靈泉水遞給沈明征,她則背過身去。
沈明征讓孫大剛將受傷處的褲子退下去,在傷口處倒上靈泉水,再讓孫大剛穿好褲子。
胳膊上的傷口也同樣處理。
脫衣服的瞬間是真tm的冷啊,當靈泉水倒在傷口上時,孫大剛本以為會很疼,或者是冷風一吹,帶著更加刺骨的寒冷,卻沒想到,原本刺痛無比的傷口,竟然好了很多。
而且傷口那里還暖暖的。
給孫大剛清洗過傷口后,沈明征給其他兩名士兵也清洗了一遍。
然后大家才下山。
下山的途中,丁一一從口袋里拿出幾塊壓縮餅干,一人分了兩塊。
就連沈明征都沒有見過壓縮餅干,率先吃了一口,驚訝的挑眉。
在丁一一的要求下,他曾吃過一次桃酥,很甜,也很酥,口感很不錯,但他發現,這個正方形的東西比桃酥還好吃。
不僅有淡淡的肉香味,還有果仁的香味,咸中帶著絲絲的甜味,口感酥脆,特別好吃。
重點是,他發現這東西很抗餓,吃了兩塊后,胃里的饑餓感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胃部被填滿的飽脹感。
其他人的感覺也是一樣的。
一塊壓縮餅干只有半個手掌大,每人兩塊,大家還以為會吃不飽。
結果竟然吃飽了。
這是什么沈明征驚訝的問道。
壓縮餅干。
聽著丁一一的話,沈明征挑了挑眉。
壓縮餅干,他聽過這個名字,據說有的部隊會在士兵執行任務時給士兵們提供,不過他們部隊比較窮,沒有這個東西。
做起來簡單嗎
丁一一搖頭:不簡單。
她一下午才做出來幾十塊。
突然想到什么,她雙眼一亮:如果你能給我弄點鋼材,說不定做起來會簡單些。
沈明征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眼,想起上次她說要去偷楊志勇錢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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