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姚老太扯著嗓子大喊:大家伙快來看看啊,團長媳婦來我家搶肉了,大家伙快來給我評評理啊。
家屬院的女人們本就無聊,姚老太這一嗓子喊出來,立刻有很多人來看熱鬧。
丁一一并不在意,反正她被圍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不介意多來幾次,反正兇名在外,對她來說不是壞事!
姚老太見人來的差不多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哭天抹淚的拍大腿:我的老天爺啊,怎么會有如此不講理的人啊,仗著自已是團長媳婦,就來我家明目張膽的搶肉吃啊。
我們家本就孩子多,好不容易獵點野豬肉,居然還被人惦記,這讓我們可怎么活啊
這時,從屋子里走出來一個長得又瘦又矮、臉色蠟黃的女人,見院子里圍了這么多人,她走到姚老太身邊,小聲開口:娘,要不還是把肉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姚老太伸手在她胳膊上使勁擰了下: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這個家啥時候輪到你說了算趕緊去做飯,一會兒大順回來要是吃不上熱乎的,看我不讓他休了你。
女人仿佛被打罵慣了,低頭捂著被掐的胳膊,沒有反抗,只是看了眼丁一一,就轉身回去做飯。
兩個小女孩見她被掐,立刻害怕的縮在一邊。
姚老太看她們倆不順眼,罵道:賠錢貨,今天的山貨摘夠了嗎摘不夠不許吃飯。
兩個小女孩立刻轉身去拿背簍,快速出了院子。
女人看著兩個女孩的背影,眼神里只有麻木,卻沒有心疼。
丁一一皺眉。
她不理解一個母親為什么會對自已的孩子如此麻木
不過她倒是挺佩服姚老太如此快速的情景切換,一會兒哭天抹淚,一會兒又惡語相向,要是放在前世,真能去演戲拿獎了。
果然,戲劇源于生活。
姚老太見丁一一不說話,甚至看起了熱鬧,又繼續哭:大家快給我做主啊,我一個老太太,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周圍人看看姚老太,又看看丁一一,沒有人說話。
畢竟姚老太不好惹,丁一一也不好惹,她們可不想被牽連其中。
見周圍人不說話,丁一一笑了,看著姚老太:你說這是你兒子獵到的野豬肉
姚老太立刻點頭:當然,就是我兒獵到的,我兒可是副團長,厲害著呢。
那就好辦了,你剛才切的這塊,可不是野豬肉,而是狍子肉,不信你聞聞,狍子是食草動物,肉質帶有腥膻味,而野豬是雜食動物,肉質帶有腥臭味,不如讓大家來聞聞,自然就能判定這肉到底是誰家的了。
聽丁一一這樣說,姚老太立馬改口:我切的這塊就是狍子肉,我兒獵了野豬肉和狍子肉,我一個老太太,哪能分得清到底是啥肉,孩子想吃,便隨便拿一塊切了,反正這塊肉,肯定是我家的。
同時,她在心里暗罵丁一一,居然懂這么多,還知道野豬肉和狍子肉的味道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