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已卻渾然不在意,甚至還抱著丁一一走了那么遠的山路。
丁一一看在眼里,感動在心里。
徐金龍邊處理傷口邊疑惑開口:沈團長,你的傷口有處理過嗎按理說,被動物爪子劃傷后,傷口很容易感染,但你這傷口看著很嚴重,卻完全沒感染,還愈合了很多,有些地方已經長出新肉芽了。
沈明征突然想到了丁一一給他清洗傷口的那壺水,自從傷口清洗過后,不僅一點都不流血了,而且也沒那么疼了,難道是那壺水的作用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丁一一,語氣如常:在山上沒來得及處理,可能是我身體好,傷口愈合的快。
徐金龍沒有懷疑:那倒是,你這身體,可真是比一般人強,大大小小的傷受了不少,沒多久就又生龍活虎了,而且你媳婦這愈合能力和你一樣強,怪不得老話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丁一一看了眼沈明征,他剛才是在幫她掩飾嗎
兩人的傷都不需要住院,包扎好后,沈明征要抱丁一一回家,但丁一一堅定的拒絕了。
醫院里有拐杖,她借用了一根,拄著回去。
回到家后,沈明征去打洗漱的水,丁一一則去了廚房。
她從碗柜里拿出一個大碗,將靈泉水倒了滿滿一碗,自已喝了后,又給沈明征倒了一大碗。
既然沒有破傷風針,那就多喝點靈泉水吧,萬一管用呢。
何況根據徐金龍的話來看,這靈泉水應該是有助于傷口愈合的。
沈明征剛進屋,丁一一就將碗遞給他。
沈明征以為是普通的水,正好他也渴了,接過碗就大口喝了下去。
將一整碗的水都喝完后,他才發覺了不同。
他的胃里似有一股暖流,慢慢流向身體其他地方,而且渾身的疲憊感頓消,他覺得現在他還可以跟老虎大戰幾十回合。
看了眼丁一一,他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丁一一很滿意他的表現,洗漱過后,準備睡覺。
沈明征已經把被褥鋪好了,兩人的被褥是挨著的。
丁一一看了眼,直接鉆進她的被窩睡覺。
孫桂麗已經幫忙燒了炕,被窩里暖暖的,丁一一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沈明征洗漱好后,輕手輕腳的上炕,鉆進被窩。
由于后背上有傷,他不得不側身躺著,看著丁一一像個小孩子一樣睡著后嘟著嘴,他的心都跟著柔軟了。
鼻息間再次傳來她特有的馨香,有一種安心的感覺,仿佛孤獨的心終于有了歸處。
這樣的生活,他很喜歡,也希望能一直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
孫桂麗在自家節省慣了,所以燒炕時用的柴火比較少。
前半夜還好,到了后半夜,炕就變涼了,丁一一覺得很怕冷,睡得有些不踏實。
她下意識的尋找身邊的熱源,然后就鉆進了沈明征的被窩。
在丁一一掀開他被子的瞬間,沈明征就醒了。
當丁一一手腳并用的抱住他時,他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睡夢中的丁一一抱著沈明征這個熱源后,終于滿足了,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得香甜。
沈明征卻一動都不敢動,懷中嬌軟的身體,不僅填滿了他的懷抱,更填滿了他的心。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