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整個人的臉色都白了。
他轉過頭看到丁一一,眼里寫滿了害怕。
丁一一原本是不打算管小軍的,畢竟他不喜歡她,她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但這孩子,已經到了不得不管的地步了。
現在是小偷小摸,長大后,就會犯更嚴重的錯誤。
就算是看在他死去的爹的份上,她也得管。
他爹泉下有知,一定不希望自已拼了命的去保衛祖國和人民,但最后自已的孩子卻成了社會的蛀蟲。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丁一一板著臉,眼里滿是嚴肅。
小軍嚇的不敢說話。
丁一一怕小軍會跑,干脆跳窗戶進來,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為什么要偷東西
許是偷這個字眼,刺激到了小軍,他梗著脖子大聲喊:我沒有偷東西。
那你口袋里裝的是什么
小軍臉色漲紅,急的說不出話來。
丁一一的手指在桌上扣了扣:是你自已老實交代,還是讓沈明征來跟你談
小軍害怕的縮了縮身子,眼淚直接流出來了。
他爸要是知道他偷東西,一定會生氣的。
看出他的害怕,丁一一放緩了語氣,試圖和他講道理:這件事我可以不跟他說,但你要老實告訴我,為什么要偷東西還有,你偷的東西都放哪了
小軍低著頭,不肯說話。
不管是桃酥,還是大白兔奶糖,亦或者是麥乳精,我既然放在了明面上,就說明沒有防著任何人,你可以隨便吃,但不能是以偷的形式和名義。
這些東西,她一直放在廚房里,就是為了方便小軍吃。
因為小軍從未給過她好臉色,她也不習慣去討好別人,便沒有說過。
但若是小軍大大方方的吃,她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相反,還會多往家里買一些。
她不能接受的是,小軍偷偷摸摸的拿。
她將東西拿去了哪里是他自已的主意還是有其他人的授意若是有人授意,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畢竟沈明征所處的位置比較高,也比較特殊,若是真有人通過瓦解他身邊人來針對他做什么,性質就更嚴重了。
見小軍一直不說話,丁一一耐著性子跟他講:你現在年紀小,不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但你應該相信你最親近的人。
你不信任我,不想和我說沒關系,這件事你自已去和你爸說。
如果你不說的話,那就別怪我告狀了。
還有,以后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訴我,也可以告訴你爸,家里有的你就正大光明的吃,家里沒有的,我會酌情去買。
但是,你不許再以偷的形式去拿,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我就不會這么好說話了。
丁一一話音剛落,小軍就掏出口袋里的東西,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就跑了出去。
丁一一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有過教育孩子的經歷。
而她自已又是放養長大的,所以對于小軍,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管教。
說的輕了,不管用,人家也不會聽。
說的重了,她作為后媽,又會被認為惡毒。
希望沈明征可以及時規勸小軍,趁著年紀小,將他及時拉回正軌。
丁一一在家寫寫畫畫,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她要多畫畫,將畫紙放在空間里,這樣將來一旦需要什么,可以立即變出來。
之所以沒有直接將東西變出來放在空間里,實在是空間里除了一片黑土地,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