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麗笑了笑:你又不吃人,何況都是她們先招惹你的。
丁一一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開口:你為什么覺得我不會和沈明征離婚
沈明征是團長,是這里最大的官,按理說,家屬院的這些人應該都會巴結她,可她們沒有。
因為她們不覺得她會和沈明征過長,在她們心里,一定覺得她和沈明征很快會離婚。
但孫桂麗卻相反。
孫桂麗沒想到丁一一問的這么直白,也直白的開口:我覺得你很特別,和她們都不一樣,至于你和沈團長的婚姻,那不是我該想的事,何況以沈團長的為人,不管我是否與你交好,也不管你們是否離婚,他都會公事公辦。
如果你們不離婚,那我就賭對了,何況我真的很羨慕你,你活成了我想活而活不成的樣子。
丁一一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這家屬院里難得有個聰明人。
這包桃酥,是我送給你的,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以后恐怕真的會經常去麻煩你。
孫桂麗這么聰明,交個朋友也不錯。
而且她前世沒在農村生活過,有些事確實不會做,以后真的得找她幫忙。
這次孫桂麗沒有拒絕:好,你有事就隨時來。
回到家里后,丁一一將肉拿出來切成4塊。
一塊今晚吃,兩塊腌上,另外一塊放到了空間里。
鮮肉畢竟比腌肉要好吃些,而空間可以保鮮,不會壞。
她打算今晚做個紅燒肉燉土豆。
家里沒有土豆,她干脆畫了兩個出來。
又拿了幾個雞蛋出來。
縣里是有菜市場的,只是今天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她拎不動,便沒去買蔬菜。
看來她得想個辦法解決蔬菜的問題,不能每次吃都靠她畫,這樣容易露餡。
處理完土豆和肉,又將黃瓜切成片,丁一一有些頭疼。
家里倒是有點大米,但是,沒有電飯煲啊。
她前世用的都是電飯煲和集成灶,沒有用過土鍋。
廚房里有一口鍋,院子里也有一口鍋。
她想了想,打算用院子里那口鍋嘗試一下。
不然她怕弄不明白,再把房子點著了。
在廚房的灶臺旁找到了一盒火柴,又在院子里的墻角處拿了些木頭。
將木頭放到灶坑里,她又去找生火的東西。
找了一圈,家里除了幾張紙,也沒別的。
這些紙她還留著畫畫呢,不能用來引火。
于是,她背著背簍,去了后山,在山腳找了一堆枯樹葉。
好在這會兒是秋天,樹上的樹葉好多都落下來了。
沒一會兒,她就弄了滿滿一背簍。
空間里還弄了一些。
回來后,她將背簍和空間里的樹葉倒在地上,然后開始往灶坑里塞,接著點火。
可是她點了好久,都沒有點著。
火柴都沒剩下幾根了,吹氣吹得都快缺氧了。
她有些泄氣,這個飯,真是做不了一點。
干脆回屋擺爛去了,反正她不餓,餓了空間里有東西可以吃。
割腕到底是失血過多,導致她最近很嗜睡,在土炕上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她睡著沒多久,院子外的灶坑里就開始冒煙,而且是黑色的煙。
不一會兒,煙越來越大,還從灶坑里蔓延到了灶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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