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的就是你們惡狼公會!
爆炸的硝煙漸漸散去。
原本整齊威武的惡狼公會車隊,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和燃燒的殘骸。‘
黑色的煙柱直沖云霄,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除了被特意留下的山羊胡男子和坐在駕駛座的司機,其余人幾乎全滅。
“咔嚓……咔嚓……”
林輝駕駛著房車緩緩駛入戰場。
那種40噸重的車輪碾過金屬殘骸和骨骼發出的脆響,成了壓垮幸存者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別……別殺我!我投降!!”
那個司機早就嚇破了膽,從翻倒的車里爬出來,跪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拼命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了。
而那個山羊胡男子,雖然滿臉是血,一條腿也被炸斷了,但眼神依然兇狠。
他靠在一個還在燃燒的輪胎旁,手里緊緊握著一把大口徑左輪手槍,死死盯著那輛停在面前的黑色房車。
“想殺老子?沒那么容易!!”
山羊胡男子怒吼一聲,抬手就要開槍。
“砰!”
還沒等他扣動扳機,一顆子彈精準地打穿了他的手腕。
手槍落地。
遠處的巖石上,柳溪吹了吹槍口的青煙,神色淡漠。
林輝推開車門,那雙戰術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
他沒有理會那個磕頭的司機,而是徑直走到山羊胡男子面前,一腳踩在他那條斷腿的傷口上,用力碾了碾。
“啊!!!”
山羊胡男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骨頭挺硬啊。”
林輝蹲下身,看著這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聲音平靜得讓人發寒。
山羊胡男子強忍著痛苦,目光死死盯著林輝,“你知道老子是惡狼公會的人嗎?竟然敢搶我們!!”
“惡狼公會?”林輝聞,呵呵一笑,“搶的就是你們惡狼公會!!”
“說說吧。”
“你們公會的大計劃是什么?”
林輝通過聯絡器,知道了惡狼公會的人正前往釜市附近,整個公會要發動一場大計劃。
“你還知道大計劃的事情?”山羊胡男子一怔,冷聲道,“你。。。。。。你到底是誰?霸天盟的人?還是鐵血重工?”
林輝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你可以猜猜看。”
“我猜你嗎!”山羊胡男子惡狠狠地盯著林輝,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呸!想知道?做夢!!”
“你這種人我太清楚了,你是不會放過我的,栽到你手里算老子技不如人!
但你要記住!老子是惡狼公會的副堂主!你殺了我,堂主不會放過你的!他會把你剝皮抽筋,把你身邊的女人……”
“咔嚓!”
林輝面無表情,伸手抓住了他另一條完好的手臂,輕輕一折。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啊啊啊啊——!!!”
山羊胡男子痛得幾乎昏厥,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廢話真多。”
林輝淡淡地說道,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想當硬漢,那就成全你。”
他站起身,不再看山羊胡男子一眼,轉頭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司機。
“你來說。”
那個司機早就被這一幕嚇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