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原流民中一位擅長工匠技藝的頭領)
“小人在!”
“擢升你為匠作營管事,專司軍械打造、工事修筑,一應物資工匠,皆歸你調配!”
一連串的任命,有功則賞,有才則用,令人心服口服。
“胡煊!”
“末將在!”胡煊大步上前。
“命你統籌各營日常操練,嚴抓戰技、陣型,一月之內,我要看到新氣象!”
“秀姑!”
“末將在!”秀姑英姿颯爽。
“命你擴大偵察營,不僅要探查敵情,更要負責內部監察、反諜!我要這朔方軍內外,如鐵桶一般!”
“周小姐,杜先生,民政、文書、后勤,依舊勞煩二位。”
一番雷厲風行的整頓和任命,恩威并施,條理清晰,徹底確立了林鹿的絕對權威和朔方軍的基本架構。自此,軍中上下皆稱林鹿為“林帥”,既顯尊敬,又避免了過于招搖的“將軍”、“節度使”等稱謂,暫免樹大招風之嫌。
整頓之后,朔方軍風氣為之一新,效率大增。但暗處的波瀾并未平息。
秀姑的偵察營很快發現了端倪。那個持續微小的糧食消耗差異,源頭指向后勤系統的一名低級文書。經過秘密調查和審訊,這名文書最終交代,是受了一個來自靈州的遠房表親的賄賂,定期謊報少量損耗,將糧食偷偷運出,至于運往何處,交給何人,他一概不知。
線索似乎斷了,但秀姑敏銳地感覺到,這背后絕不簡單。她加派了人手,對所有與靈州有聯系的人員進行秘密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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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西戎的“灰狐”也開始了行動。幾名身份可疑的“商人”和“投奔者”試圖混入野狼谷,但在秀姑建立的嚴密審查機制下,很快露出馬腳,被秘密控制起來。然而,審訊結果令人失望,這些都是外圍的小卒子,對“灰狐”的身份一無所知。
“看來,對手比我們想象的更狡猾。”林鹿聽完秀姑的匯報,沉吟道,“內部要繼續清查,但不必大張旗鼓,以免打草驚蛇。外部……或許可以主動設個局。”
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朔方軍內部的整頓和強化,自然瞞不過外界的眼睛。
汝南王使者賈羽得知林鹿鐵腕治軍、并采用“林帥”之稱后,眉頭緊鎖:“恩威并施,架構井然……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啊。看來,簡單的利誘和威懾都已無效。”他決定改變策略,命人送去一份“厚禮”——并非金銀糧草,而是十幾名精通筑城、水利、冶鐵的工匠和一些中原的先進農具圖譜,美其名曰“助林帥鞏固根本,造福一方”。這份禮,既展示了實力,又投其所好,更難讓人拒絕。
陳王使者崔成則更加焦急,林鹿的穩固意味著他任務的徹底失敗。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再次嘗試與林鹿接觸,這一次,他帶來了一個“真正”的籌碼——以陳王趙珩的名義,表奏朝廷,正式承認林鹿“朔方防御使”的職位,允許其“權知朔方軍事”,試圖給予一個看似名正順的身份來拉攏。
而靈州的魏承嗣,在得知林鹿整頓內部、實力不減反增后,更是妒恨交加,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一邊咒罵,一邊加緊對城內殘余勢力的清洗,同時更加瘋狂地向陳王和西戎發送求救信號。
朔方的局勢,因為林鹿的沉穩經營和各方勢力的不同盤算,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僵持和平衡。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平衡極其脆弱,一旦被打破,將是更加激烈的碰撞。
林鹿站在重新加固的了望臺上,望著遠方隱約的汝南軍大營和西戎據點,手中摩挲著那柄兀骨剌的金刀。
“防御使?”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的,可不是一個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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