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二爺受傷了。
是宋璘的人干的!”
?!
傅覺民神色一凝,原本松弛的肩背瞬間繃直。
(請)
無垢(上)
數個呼吸后,傅覺民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
“我現在去找他。”
“少爺別!”
錢飛卻苦笑著將他勸住,“這事二爺不讓說,他特地囑咐,近段日子,您千萬別去找他。
他的傷其實也并無大礙。”
傅覺民目光在錢飛臉上停留良久,最終輕輕吐氣,點頭道一聲“好吧。”
十日后。
傅家練功房。
十幾名身穿勁裝的精壯漢子,手持兵器,將立于場心的一道身影團團圍住。
忽然,如得到某種統一的訊號,十幾人齊刷刷同時朝身影攻去。
霎時間,只聞練功房內一陣刀光劍影閃爍,伴隨驟雨打荷般密集的兵刃碰撞聲。
這一番混戰圍攻僅僅只持續了十數個呼吸的時間,便聽見場中有人一聲低喝,緊跟著場中一團燦爛的銀光急劇綻放
“鐺鐺鐺——”
十幾聲兵器磕碰的脆響連成一線,夾雜幾道清脆的“咔嚓”斷裂聲,一股恐怖的氣勢從場心處爆發,似有環形氣浪炸開,宛如颶風橫掃,十幾道人影盡數被掀飛出去。
“撕拉——”
緊跟著又有一抹銀光似匹練般急速斬出,撕裂空氣,氣勢兇猛地徑直劈向倒退者中一名四十來歲,面容方正的男子。
后者手中一柄長刀已從中段斷折,此時僅握著半截刀身在手。
眼看刀光襲來,一時之間無從抵擋,無法抵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恐怖刀光狠狠向自己當頭斬下
“呼——”
急綻的刀光忽又驟滅,只留長刀掀起的余風狂吹男子臉頰。
男子雙目圓瞪,也不知是震撼還是驚駭,整個人定在原地,好似徹底僵住了一般。
不僅是他,那些被掀翻擊退的其余圍攻者們,這會兒一個個臉上也全都只剩下震驚和悚然之表情。
半晌,才聽一個低沉的聲音淡淡響起。
“今日就到此為止罷。”
此時先前被嚇呆的中年男子這才如夢方醒,隨后滿臉復雜地沖場心處持刀而立的雄壯人影拱了拱手,二話不說徑直走出了練功房。
其余的精壯漢子們也紛紛離場,走之時,隱隱聽到彼此間小聲的議論——“少爺的刀,是越來越恐怖了”“擋不住,根本擋不住”
待人差不多全部走光,傅覺民才從先前一戰的余韻中慢慢平復下來。
此時的他全身汗濕,扒了練功服,可見一身略顯古銅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絲絲油亮,袒露的上身肌肉塊塊壘起,隨著呼吸,潮汐般規律地起伏。
整個人比之前顯得更雄健強壯許多,仿佛一頭剛剛搏殺歸來的豹子,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原始而危險的力量感。
“藥師功遲遲不肯突破,力氣倒是漲得飛快”
傅覺民看著自己手里的短刀,臉上說不出是高興還是煩悶的表情。
這些日子,也不知是練血后氣血一直增漲所帶起的體魄自然增強,還是兩次嘗試突破《藥師琉璃身》無果,但身體吸收了藥浴中的一部分藥力,亦或是在刀法的修行上取得了一定的進步他的攻擊屬性連續增長,一口氣沖到了18點的高度。
比剛突破練血的時候,多了整整4點!
哪怕是當初曹天突破,也沒有這般夸張的漲幅。
傅覺民粗略測試過,他現在一只手的力氣,已經達到驚人的五百多斤,接近六百斤的程度。
一些破了血關的武師,也未必能達到這一地步。
出手時的力道就更恐怖了,這也是他方才僅憑一柄短刀,就能輕松斬翻十幾名鍛骨,甚至將好幾柄兵器都生生劈斷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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