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二叔費心了。”
傅覺民口中應著,心神卻早已被手套完全吸引,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戴上。
蛇皮制的手套極富彈性,質地柔軟堅韌,完美貼合手部線條,戴上后毫無滯澀之感,宛如
15
當時傷的很重,我還以為你爹撿回來一個死人呢。
后來你爹花重金請大夫給他治好了傷,他就留在了傅家,一直忠心耿耿”
“他本名就叫李同,還是后來改過?”
“你什么意思?”
傅國平瞇起眼睛看傅覺民。
“前幾日聽一個朋友說,在什么地方見過有人跟同叔長得很像,但又不叫一個名字。”
傅覺民隨口編了個理由
傅國平也沒追問,只是打個哈哈,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你最好直接當面去問他,或者問你爹去”
“好吧。”
傅覺民眸光閃爍,面上則做出幾分八卦未果的遺憾表情,搖頭輕嘆止了話題。
夜涼如水。
傅覺民提著一柄短刀,赤著上身,光腳靜立在房間的地板上。
夜風輕拂發絲,傅覺民的身體突然動起來。
他揮舞短刀,在房間內演出一個又一個招式,短刀在空氣中劃出凌厲的軌跡,每一次出手,都帶起呼呼的破空之聲。
一番練習維持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直到身上滲出薄汗,傅覺民才收起刀勢站定。
傅覺民開了燈,走到一個四四方方的立腳黑箱前,湊近箱子上的玻璃透鏡朝內里觀看。
蘇慧送他的西洋鏡箱子,被他簡單一番改造,已經變成了他練功專用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