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覺民突然心血來潮要學刀法,自然是別有目的。
(請)
正奇
雖然他心中依舊推崇火器,但天賜的機緣,而且還是和《藥師琉璃身》配套的招法,自然沒有不學的道理。
《藥師凈光刀》嚴格來說其實并不算一門純粹的刀法,那佛經的光變夾層內顯示的招式圖,除了個別幾式殺招需要配合兵刃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之外,很多招式,只需手刀就能施展。
傅覺民打算的,是先打下刀法基礎,粗通刀理,然后靠自己摸索將刀法入門,剩下的,便交給加點即可。
也正是如此,他沒有拿著刀法去找李同。
不知不覺間,場下曹天和黃方的切磋已經接近尾聲。
曹天終究是練血境武師,反應和速度都要強上黃方不止一籌,兩人之間你來我往對拼了數十個回合,曹天尋到黃方招法里的一個破綻,很快便將手中短刀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黃師傅打的好啊。”
傅覺民見切磋結束,站起來拍手。
黃方卻是滿臉羞愧,搖著頭說不出話。
“去,給黃師傅拿二十塊大洋。”
傅覺民隨口吩咐左右,接著道:“黃師傅,以后你每天早上都來教我練一個時辰的刀,每次五塊大洋如何?”
黃方一臉錯愕地抬頭,片刻之后,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這這如何使得黃某技不如人,實在受之有愧”
傅覺民笑著擺手,“總不能讓黃師傅白教。”
“那黃某就卻之不恭了。”
黃方神情激動地朝傅覺民深深拱手作揖,“多謝傅少爺。”
這年頭,在灤河開武館的也就比街邊雜耍賣藝的要過得好一點。
傅覺民事先早就打聽過,這黃方開館授藝,手底下一大家子人要養活,早就窮得快揭不開鍋了。
他這份刀法家教的工作,對黃方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不怕他不肯答應。
剛一番切磋下來,傅覺民也看出黃方在八卦刀上還是頗有造詣的,至少給他做個刀法啟蒙是綽綽有余。
他既然打算在學刀這事上繞過李同,身邊也總得有個能隨時解惑之人不是。
得了第一筆學費的黃方歡天喜地地走了,傅覺民也不忙著上手《藥師凈光刀》,而是拉著曹天細細問起他那套得自鹽幫青袍的市井刀法的練法訣竅。
《藥師凈光刀》乃佛門刀法,招法光正,但由于使的是手刀和佛門戒刀,先天又占了個“奇”字。
一正一奇,恰好與黃方曹天兩人所擅長的刀路隱隱相合,傅覺民打算同時參詳這兩門刀法,想來對《藥師凈光刀》的入門會有不少幫助。
傅覺民和曹天兩人,一問一答,配合曹天時不時的親自演練講解,傅覺民也慢慢對刀理有了更多更深的認知,不再如之前一般一知半解。
“少爺若想從頭學起,我建議還是先跟那黃方,扎扎實實練他的八卦刀。”
曹天中肯建議道:“我這野路子,少爺做個參考即可,實在沒必要學。”
“我明白。”
傅覺民點點頭,而后站起來,褪去上身練功服,隨口招呼左右。
“上來五個人,助我練功。”
一旁站著看了半天的一眾護院陪練立刻明白,自家少爺這是準備日常的鍛骨修行了,趕緊挨個去兵器架上取敲打的棍棒。
卻不曾想,傅覺民忽然語氣平淡地補上一句。
“今日不用棍棒統統給我換鐵尺。”
《八極鍛骨功》晉升大成境界,傅覺民的鍛骨也差不多臻至圓滿。
眼下,正是準備沖擊練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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