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怡的那個朋友,也是上次他遭遇山匪綁架案件時最后的報警之人。
(請)
藥師凈光刀
“難怪這家伙上次趕到的這么及時原來是早有預謀”
一些線索在腦海中迅速編織,傅覺民很快將整件事情梳理得七七八八。
他一直以為,慈尊教的彩衣男找上他,是因為擁有與他相同的妖邪之間的感應。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受了趙辛華的指使。
而這個趙辛華,背后好像又存在著另外一股勢力。
“火帥”,“明帥”。
這是傅覺民從趙辛華話里捕捉到的幾個關鍵詞。
其中那被其稱之為“火帥”的,聽趙辛華的意思,竟打算拿鼠妖作口糧,難不成也是只妖邪?
如果火帥是妖邪,那明帥八成就是妖倀。
傅覺民眉頭皺起,關鍵是這對妖邪組合,似乎還在密謀著什么大計劃,趙辛華就是他們派來的棋子。
“這事得好好跟二叔說說。”
他想了想,又嘗試搜尋趙辛華的聲音,但一連試了幾次都再也找不到了。
“算了。”
傅覺民索性放棄,“反正已經鎖定趙辛華,也不一定非要幽聆竊聽,回頭找人盯著他就行。”
趙辛華是沖著他來的,原本是他在明,趙辛華在暗,現在自己聽到了他秘密,兩人位置對換,變成他在明,傅覺民在暗。
趙辛華是沖著他來的,原本是他在明,趙辛華在暗,現在自己聽到了他秘密,兩人位置對換,變成他在明,傅覺民在暗。
“蘇慧那邊是不是也要派人去提醒一下?”
“嗯,要不要聽聽蘇慧現在正在做什么?”
一時之間,傅覺民腦海中思緒翻涌,生出不知道多少的想法打算。
他又胡亂聽了一陣,各種腌臜入耳,引得心中雜念叢生。
這一刻,傅覺民忽然明悟到幽聆這二字的些許真諦——
于幽處,聆人心鬼蜮。
這鬼蜮,在他人心里,也在他自己心里。
稍有不慎,恐墮萬劫不復。
“這天賦,還是要慎用。”
傅覺民站起來,在月光下,房間內四下走動,試圖平復下內心的諸多雜念妄想。
他在窗戶前站了會兒樁,閉眼聽自己的心跳和血管內血液流動的聲音,內心逐漸平靜。
但依舊無法完全安定,想了想,索性拿出那本藥師經,對著月光默誦。
“身若琉璃,內外明徹,凈無瑕穢;光明廣大,功德巍巍”
幾番默誦下來,傅覺民終感心中雜念漸消。
也不知是否這個過程恰好契合《藥師琉璃光如來本愿功德經》里蘊含的某些真諦,傅覺民竟隱隱感覺自己似乎捕捉到幾分有關《藥師琉璃身》所要求的“無垢之意”的玄妙。
這種感覺難以說,就像眼前的映室月光,能看見,能感知,卻無法觸摸。
“那我以后如果利用幽聆催生雜念,然后默誦藥師經祛除雜念是不是能加速對‘無垢之意’的領悟?”
傅覺民眼眸發亮,自覺找到一條能加速修成《藥師琉璃身》的捷徑。
他有些欣喜地翻了翻手里的藥師經,月光下,非紙非絹的經頁流淌著淡淡的瑩光。
忽的,一陣夜風吹來。
整本經書在傅覺民手中一頁頁快速翻過,沙沙作響。
恍惚間,傅覺民在那一頁頁佛經翻過的間隙中,似乎隱約看到一些他之前從未見過的圖案內容。
傅覺民驀然一驚,趕緊拿起佛經對著月光再次快速翻動。
這本藥師經在他手上這么久,里邊的內容他幾乎都快能背下來了,每一頁寫著什么,他最是清楚不過。
怎么還有他沒見過的東西?
幾番折騰,傅覺民最終捻起一頁佛經,對著月光,嘗試慢慢變幻角度。
只見那薄如蟬翼的經頁上,原本記著《藥師琉璃身》的內容悄然隱去,轉而,一些新的文字圖案內容慢慢顯現出來。
傅覺民瞇起眼睛看那開頭的幾個蠅頭小字。
“藥師凈光刀?”
“好家伙”
傅覺民不由喃喃,“還是光變防偽的技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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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屬于來晚了,今天兩更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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