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佛經
橫練之法
傅覺民看著李同承刀的脖頸處,怔怔出神。
此刻,他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武道,似乎又有了一些全新的認知。
“刀槍不入”,“水火難侵”這些原本只存在于傳說中的詞匯,此刻竟如此鮮活地展現在眼前。
他剛斬李同的那一刀雖然沒盡全力,但也用了三到五分的力氣,眉尖刀利,一刀下去,寸許厚的硬木板也該劈碎了,砍在李同身上,卻連道印子都沒留下來。
而且李同用的還是人體中最脆弱的脖頸。
“同叔。”
傅覺民放下刀,深吸一口氣,開口:“教我。”
“你不先問問這功夫叫什么?該怎么練?”
“同叔您說,我聽著。”
李同淡淡道:“我這門橫練法,名為‘鐵衣功’,初時練法和你現在的鍛骨近似。
先用硬木棒排打全身,再換鐵尺,結合木樁沖撞錘煉,后期則需定制一套鐵砂衣,日常行走練功,片刻不離,習慣負重
輔以特制藥散,湯浴外御其銳,內承其壓。
待功成,可抗尋常拳腳棍棒,乃至刀劈槍刺而無損”
“鐵衣功”
傅覺民喃喃,覺得這功法名字和常聽說的“鐵布衫”頗有幾分相像。
“同叔。”
傅覺民忽問:“這鐵衣功,能擋洋槍子彈嗎?”
李同已親身證明了鐵衣功練成后的效果,傅覺民現在問的是這門功法的上限。
在這火器漸昌的時代,一門武學能否與槍械爭鋒,在他心中是一道至關重要的分水嶺。
“大成境界或許可以,哪怕不能全擋,也不至一槍即死。”
李同想了想道:“但無論何種橫練武學,都是易學難精,沒有個十年寒暑不輟的苦功,想要大成,絕無可能。”
傅覺民自動忽略掉李同說的后半句話。
因為對別人來說,一門武學想要大成千難萬難,但對他來說,只要有足夠的技能點就行了。
他有先見,特地預留了一點技能點,等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只要能將鐵衣功入門,他就能立馬晉升“精通”,然后再得一點技能點,則迅速臻至大成之境。
通玄對現在的他來說還過于遙遠,但同樣能做到硬抗洋槍子彈的大成鐵衣,卻仿佛觸手可及。
傅覺民怦然心動,當下開口:“同叔,我練。”
李同眸光微閃,笑道:“少爺可要想好了,練這門功法,你接下來鍛骨的強度,將至少往上提個三倍”
許是怕將他嚇退,李同又緩聲道:“不過,好處也有。
無論這鐵衣功少爺練不練的成,你鍛骨的進度和效果,都要遠超常人”
傅覺民鄭重點頭。
有好處就夠了,些許苦頭,咬咬牙也就熬過去了,只待練成,下次再碰上拿刀槍的,也不用處處受制,打得憋屈。
“同叔,練這鐵衣功需要些什么,我現在就叫人下去準備。”
“我先給你寫道新的藥浴方子”
兩人正說著話,一人敲門走進來,對傅覺民喚了聲“少爺”。
“陳伯。”
管家陳伯站在門口,道:“少爺,林家的謝禮箱子給您拿來了。”
傅覺民眼前一亮,忙招呼道:“搬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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