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體可以速成,但武學技藝,可不是隨便練練就能拿的出手的’
曹天下意識攥了攥拳頭,心里默默想道。
練功房內沉悶的擊打聲響了一陣,忽然戛然而止,一眾拿棍的漢子全都自覺散開,被圍著的那人,也松了架勢,慢慢轉過身來。
曹天終于看清眼前這位傳聞中傅家大少爺的真容。
年輕,俊秀,哪怕此時光著半個身子,舉手投足間也有股與生俱來般的貴氣。
“你們就是伍泊舟安排來的人?”
青年眼神淡淡地看著兩人,拿絲絹邊擦汗邊問。
師爺扯扯曹天的衣袖,自個兒則立刻躬身湊上去,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好。
曹天喉結滾動,輕吸一口氣,低頭抱拳道:“小人曹天,見過傅少爺。”
傅覺民上下打量面前兩人,主要是那個叫曹天的青年。
二叔傅國平讓他有事盡管使喚伍泊舟,他正好缺個陪練,于是就順勢用上了。
他白天派人去黑鯊幫知會,晚上那邊就把人給派來了,效率倒是挺高。
傅覺民對眼前青年的第一印象還算滿意,看得出是有幾年硬功夫在身,聽說還是個紅棍。
碼頭那種地方,每天爭斗不斷,一個幫派的紅棍可不是那么容易當上的,光身上的那股子狠勁,就不是自家養的這群護院能比的。
當然,到底是什么成色,還得試試才知道。
“水生,有柱。”
傅覺民隨手點了兩名護院,王水生和孫有柱應聲出列。
“去稱稱這位兄弟的斤兩。”
說完,傅覺民轉身在鋪了軟緞的檀木榻上坐下來。
兩名杏安堂的理筋師傅立即上前,熟稔地以藥油推拿他方才站樁受打時腫脹淤滯的皮肉經絡。
傅覺民一邊享受,一邊看著場下三人的動作。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