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
“侯爺,妾身……”
趙姨娘剛開口,宋書瀾眉頭皺了起來,他直接無視趙姨娘,讓崔令容隨意處置。
趙姨娘忙給崔令容磕頭,“大奶奶饒命,妾身也是被……是一時糊涂,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饒過妾身這回。妾身以后,會給您當牛做馬,絕無怨。”
一下又一下,趙姨娘額頭鮮血淋漓。
崔令容卻沒一絲同情,今日若不是謝將軍在場,他和弟弟真不一定能保全瑜姐兒名聲。
要說趙姨娘被逼無奈,同情她嗎?
崔令容不會的。
趙姨娘隔三差五來梧桐苑,誰人不知趙姨娘想要討好榮嘉郡主。
“趙姨娘,你好歹伺候侯爺幾年,念在這個情分上,我饒你一命。”崔令容道,“但府里留不得你了,往后你去莊子里,但你的吃穿用度,都得你自己去掙。是漿洗,還是繡花織布,都隨便你。”
一聽這話,趙姨娘眼前一黑,又被秋媽媽按了人中。
趙姨娘到江遠侯府這些年,崔令容沒少過她的月銀,不用為銀錢而摸黑做活。過了幾年舒服日子,十指養得纖細白嫩,現在要她去做粗活,趙姨娘哪里受得了?
而且她一個犯事的人到莊子里,其他人能讓她好過?
“大奶奶,求求您了,您饒過妾身吧!”趙姨娘哭著往前爬,但崔令容不給她求情機會,直接讓婆子們把趙姨娘拖走。
隨著趙姨娘的哭喊聲消失,宋書瀾才道,“王善喜家的和清雪都是伺候郡主的人,不如讓……讓郡主來處置?”
王善喜家的手指被上了刑罰,她知道自己肯定要被罰,但她伺候榮嘉郡主那么多年,還是希望郡主能留她一命。
她期冀地看著門的方向,卻沒等到有人出來。
清雪一直低著頭,她死死咬著牙,沒求饒的意思。
崔令容抬頭去看宋書瀾,“侯爺不覺得對瑜姐兒有愧嗎?”
宋書瀾尷尬地撇開頭,“那你說怎么辦?”
在榮王到梧桐苑時,崔令容就知道自己奈何不了榮嘉郡主,她早想砍了榮嘉郡主的左膀右臂,這次是榮嘉郡主自己送上門的把柄,豈能輕易放過?
特別是王善喜家的,之前的每一次,都有她出來替榮嘉郡主周旋。
“口供上寫了,王善喜家的是主謀,也是她一直慫恿郡主,這種刁奴留不得。若不嚴懲,如何服眾?”
崔令容冷眼掃過宋書瀾,她去看王善喜家的時眼神,像看個死人一樣,“就在這院子里拿兩條板凳,王善喜家的打五十板子,清雪……”
從始至終,清雪一句話沒說,崔令容看了過去,“清雪就打二十板子,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們自己造化。活下來了,就送莊子去干粗活。”
清雪的二十板子,說不定能有活路,崔令容留清雪另有用處。
但王善喜家的必須死,她今日不狠心,以后就會害了自己。
宋書瀾不想管這個事,隨崔令容怎么處置,他抬腳走了。
崔令容則是留下來,看著王善喜家的和清雪受刑。
在打二十六下板子時,王善喜家的暈死過去,崔令容讓人一桶水潑醒,“王善喜家的,如果你有其他話說,我說不定能少罰你一些。你看看,你忠心耿耿的主子,連面都不露,多讓人寒心啊。”
王善喜家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想活,但她又不能背叛郡主,她全家人的性命,都被郡主捏在手里。
她連頭都抬不起來,這會只能趴著道,“大奶奶今日是贏了,可您能一直好運一直贏嗎?老奴先去地府里等著,看看您到底什么時候來找老奴!”
“好,你很好。”崔令容給了個眼神,婆子們繼續打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