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能上鉤?你是人,沒有自制力嗎?”宋書瀾指著弟弟,“從小到大,你都是這副模樣,知錯不改,還要狡辯。你知不知道,現在多少人盯著戶部侍郎的位置,要是侯府出一點差錯,我沒升上去,你怎么和祖宗交代?”
他深吸一口氣,“我告訴你,從今往后,我要是知道你去逛花樓,或者再有今天的事,我就分家,讓你自個兒過去!”
宋書瀾正是最關鍵時候,榮王和他說了,只要他不出錯,戶部侍郎的位置就是他的。
他心心念念的升官,絕不允許被任何人影響。
宋書成下意識覺得是江氏告狀,等大哥走后,立馬沖到江氏房里,“是不是你?”
“我沒有告狀,也沒必要告狀。”方才院子里的動靜,江氏都聽到了,但她沒有出去幫宋書成說話,“今日的事那么多人知道,你別忘了,侯爺是一家之主,肯定有人會和侯爺說。”
這時宋書成才冷靜下來,他被大哥踹了好幾腳,感覺哪哪都疼,見江氏還在喝茶,心中不爽,“我被大哥打,你是不是很高興?”
“二爺就這么想我?”江氏自嘲地笑了下,“你我成婚多年,你說我善妒惡毒,但這是為什么呢?”
“是因為我在乎你啊。”
和崔令容聊完后,江氏覺得崔令容說得很對,既然她不和離,那她應該思考的是,如何守住侯府二奶奶的位置。
她對宋書成不抱希望了,他們之間不可能恢復到新婚燕爾的時候。
但她要是再和宋書成對著干,只會把宋書成越推越遠。
而宋書成聽到江氏的話,明顯愣住。
“你我也曾恩愛過,難道你忘了,你還說過,即使我要月亮,你也會給我摘。”江氏低頭說完,眼淚隨之滴落。
她長得并不差,是小家碧玉型,不然宋書成也不會喜歡過她。
她這一哭,讓宋書成想到他們剛成親那會。
這時青山來傳話,“侯爺說,以后二爺的月銀都交給二奶奶管,不許二爺手里有一分錢。”
宋書成這下明白,大哥真的生氣了。
他心想沒了錢,豈不是要被江氏拿捏住,結果江氏說還是給他。
“我知道,在二爺眼里我這會肯定很高興,但拿了二爺的月銀有什么用?你的心早就不在我這里了,還是還給你吧,我不管了。”江氏起身坐到床沿,側過身子不看宋書成。
不知為何,江氏不上心了,宋書成反而不舒服起來。
他本就是個厚臉厚皮的人,又腆著臉過去,“夫人說的什么話,大哥都讓你管,你還是得管管我。”當然了,銀子還是得他自己拿著。只是這會看江氏嬌嗔惹人憐愛,動了點心思。
江氏看宋書成過來哄自己,徹底明白,為什么崔令容歸家后,沒和侯爺大吵大鬧。
現在的侯府,崔令容拿回管家權,老太太有重要事,還是讓崔令容幫著處理。
至于侯爺,雖然更多住在梧桐苑,卻沒失了對崔令容的尊敬。
到這會,江氏才意識到自己比崔令容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再去看眼前人,江氏不像以前一樣吵鬧,輕輕地哼了一聲,嬌嬌柔柔的,帶了些許撒嬌的意味。
至于宋書瀾,他被弟弟的事氣到了,又去壽安堂一趟,和老太太聊了許多,等他夜里躺下,才想到答應榮嘉郡主要去梧桐苑。
算了。
他都躺下了,想來郡主會諒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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