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
月色朦朧,崔令容正準備歇下,瞧見宋書瀾進來,還以為看錯了。
“母親一直很掛念夫人身體,夫人知道嗎?”宋書瀾站在床沿。
此時崔令容珠釵皆卸,越是素面朝天,越是清麗脫俗,宋書瀾一直很滿意崔令容的容貌,這會不由多看幾眼。
“煩累母親記掛了,我這身子,確實不如從前……咳咳……”崔令容讓秋媽媽上茶,“侯爺夜深過來,是有事要說嗎?”
宋書瀾說沒事,就是過來看看,“江氏不堪重用,還是得夫人撐起侯府,你得快些好起來。”
崔令容說她也想,奈何由不得她。
宋書瀾從進屋起,一直在打量崔令容,真病了嗎?
看著像是。
母親又說崔令容在端架子。
思來想去,宋書瀾還是看不明白。
他坐到床沿,拉住崔令容的手,“我如今忙著朝堂上的事,夫人也想我能后顧無憂吧?”
“這是自然。”
“既如此,夫人好一點,便接了管家的事,侯府真的不能沒有你,算……算我求求夫人好不好?”宋書瀾辭懇切,含情脈脈地望著崔令容。
四目相對后,崔令容先垂下眼眸,低聲道,“可是侯爺……我……”
“你要如何,盡管說就是?”宋書瀾看崔令容吞吞吐吐,有些急了。
一旁的秋媽媽適時插話,“侯爺,老奴斗膽說一句,大奶奶從來都沒要很多,也沒特意和榮嘉郡主爭搶什么。秋日宴那日,她只是想您站在她身邊,給她撐撐場面。”
但宋書瀾看到榮嘉郡主和榮王世子,全然忘記答應崔令容的話。
人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孰輕孰重,大家心里清楚。
“秋媽媽,別說了。”崔令容打斷后,再去看宋書瀾,“我知道侯爺的心思,但我現在接手侯府,如何打理呢?”
宋書瀾不解,“和以前一樣不就好了?”
“侯爺說得簡單,郡主身份不一樣,我該一視同仁,還是格外優待梧桐苑?”
崔令容分析給宋書瀾聽,“我與榮嘉郡主都是侯爺正妻,若梧桐苑用度高于秋爽齋,旁人如何看我?還會聽我安排嗎?我怎么立威辦事?”
宋書瀾眉頭緊皺,他沒想那么多。
崔令容繼續道,“還有,郡主管事后,更換不少管事的人。若是有人犯錯,我是同樣嚴懲,還是得給郡主面子?如果我看在郡主面子上輕饒,其他人還會信服嗎?”
說著,她搖頭嘆嘆氣,“侯爺,過去十幾年,你只看到侯府的平和融洽,實際我做了多少事,從未和你抱怨過。這幾日,我光是想到就睡不著,大夫也是這么說,我要是休息不好,身子很難好起來。”
宋書瀾確實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不過他聽明白了,崔令容這是“心病”,“我知道夫人為難,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們都是為了侯府好。”
崔令容做思考狀,過了會道,“老太太和侯爺讓我管家,是想侯府能變好。既然侯爺問了,我便提幾個要求。
有孕
崔令容明白了,宋書瀾也知道榮嘉郡主做賬不干凈,想替榮嘉郡主推脫。